去的路子,修行所需与所得均呈正比,等价交换的铁则始终维系着修行之路的平衡,损耗巨大,但能够轻而易举的转化源血与种族,其中变化玄妙已然如太古神话之中的一些神灵一般难以估量。
少年并未因此沾沾自喜,曾经他效命于仆兵先锋营,每战必先行刺探情报,充当耳目爪牙,一些四品五品乃至六品的武夫修行开山到四品五品境界也足以转换各种形象身份和种族,自己踏入这一门道的时间可比他们晚太多了。
不过少年虽资质有限,先天绝症,但却有一颗淡然自得的菩提心,虽然入门晚修行辛苦,但他也算是有了许多收获,三种超品在握,他的前途已然比他人明亮太多了。
两人一路招摇过市,行踪从不隐匿,走过了百公里的盘山路途,沿途经过的足有上万窝夷无一个怀疑他们的身份,低等级的窝夷见到两位从神山顶峰下来办事的玉面窝夷上尊都是忙不迭的匍匐行礼,沿途关卡也是直接放行,可见玉面窝夷的地位尊崇。
山峰顶端百里范围便是玉面窝夷一族的山城,也是供奉图腾呼应归墟之力的要地,两人的目标便在其中一处建筑之中。那里有一泉与安平城泉眼相通的归墟泉水,其中便蕴养着堪比超品战力的窝夷图腾,周围遍布着存放窝夷族先祖神龛的建筑群,想来不动声色的搜查一番就能摸清位置。
此时不过半日过去,安平城外战事正酣,他们一路招摇,也耗费了更多的时间。
山城没有城墙,建筑物依山而建,两人却是停在了山门口前的一处建筑物前。
那里挂着好似风干腊肉一样的物事,身上的衣物早都成了烂布条,面目干瘪分不清男女,也不清楚他们生前受过何等严酷的折磨,他们不是被死后吊上去的,而是被吊在那里供玉面窝夷练刀,精妙到一刀片下一片薄层才算刀法小成,大成的玉面窝夷甚至能做到片掉所有薄层之后那身躯还活着,无法嘶吼,只能张着嘴巴等待着血肉干涸,骨骸风干。
他们不用去验证这种酷刑的真实性,因为数千年到数百年前,肆虐的窝夷族做过无数桩类似的恶举。形似人,却最无人心。王朝收拢过无数降卒傀兵,唯有窝夷,尽斩无赦。
在被封死在归墟数百年后,这些恶心的畜牲,还在坐着这样的行为。
两人不是那种人类之中圣洁无暇的圣哲学家,他们经常劝导人们换位思考,窝夷族也有亲人,他们亲人之间也是相亲相爱。他们吃人就好像人吃牛羊一样,是本能使然,不是天生罪孽。这种言行圣洁如以身饲虎的古之佛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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