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遍道宫所有书籍,那些典籍年代久远,轶失不全,其中有一本保存的特别完好。那是数万年前的一个故事,一个遥远的单恒星星系某颗星球上的故事,故事很遥远,但作者的名字我一直记着。”
“人们称呼她为纯如先生,她如实的记录了一个被许多世人掩盖遗忘的故事,甚至连故事的主角都忘了,自己其实应该记住这段仇恨。”
“我很崇拜这位先生,她曾是一根脊梁。”
少年的话语沉默在心里,他只是迎着那个高大身影的目光,狠狠地将自己的移形撕碎,他甚至感觉自己之前无比的恶心,他本就应和其他人一样,一路杀上去,或者死,或者屈辱的死。
鲜血被肌体蛮横的抽回体内,少年一手握着法箓横刀,一手猛然拍出。
辕门坍塌,武夫落地,数十个窝夷杂碎连哼都没哼出一声被碾成纯粹的源能炸在了他们身后的建筑物上,鳞次栉比足以上万座的建筑物中一股股源能升起,数十万玉面窝夷均是被这毫不掩饰的三品一击所震动。
“杀过去。”少年一刀斩碎武夫身上的禁制,将从路边拔起的长槊扔到了高大武夫的手中。
“别说废话,还活着的汉子,跟我杀上去。”
“明司君,你准备自己的行动,我来掩护你。”
“图腾那里一个人就够了,我这边,可要弄死这满城的杂碎。”
少年没有回头,也就没有看到一直与他同行的少女的动作,她没有离去隐遁,而是召出她的爱枪,狠狠地顶在了他的腰上。
插腰教主啊这是。
“前卒陆阿九,武关侯陆侯爷,老娘需要你指挥?”
“这满城杂碎,我要独占八分。”
少年笑了起来,看来这次大将军找错了人,他们就是两个热血上头的蠢货跟疯子罢了,成不了那一战功成的大事。
他笑得肆意,手中骨刀与法刀融为一体的新款横刀微微低鸣着,如一头恶蛟在渴求着噬血的战斗。
兵主大魔,逐鹿杀伐,这一遭,他要杀透这百里山城。
“愿为明君阵前卒。”少年持刀与少女并立,抬手拉起伤痕累累的司徒家战血。
“律令·同袍,同生共死。”随着他的低语,三人之间源能气血流转一体,只是一个呼吸便补足了司徒家战血的伤势。
“司徒家,司徒定国,愿与同袍冲阵。”
如此神山,银装素裹,内蕴峥嵘,可惜今遭注定血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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