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露,大抵说的便是这样的一个人吧!
在一群小姑子的呆怔注目之中,桓澈已然走进了茶棚,先是向在坐的所有人拱手施了一礼,目光略带深意的在顾钰身上一扫,然后才看向了顾家家主顾毗,笑道:“如此盛宴,某不请自来,还望顾大人莫要介怀!”
虽是客套话,可这话却是令顾毗脸色略微一青,颇有些难堪,本来这次健康来的世族子弟之中,他并未有听说过有桓澈此人,而玉泉山上一别之后,此人亦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所踪,别说玉泉山上他与十一娘之间的冲突已令他心有余悸不敢结交,即便是想,他也不知该将请柬发往何处。
“贵客到来,有失远迎,乃是顾某之过,何谈介怀!”顾毗说了一句后,立刻伸手指了上首左侧的一个位置,道,“桓郎君请上坐!”
左席为尊,这便是请为上宾了!
桓澈也不客气,道了一声“多谢!”便就着琅琊王身边的一个席位坐了下来。
随着他的坐下,场面又是一静,似乎没人敢说话,一时之间气氛凝滞鸦雀无声,有的只是屏风那边一群小姑子灼热的目光注视。
桓澈自顾自的端起了桌上的一只茶盅,看着澄碧的茶水中所荡漾着的君山银针,忽地含笑说道:“刚才诸君在论什么?桓某的到来似乎扰了诸君的雅兴?何不再继续论下去?”
这时,有位郎君走出来道:“刚才顾大人出了一题,以《庄子*知北游》一言‘非唯无不得化而为有,有亦不得化而为无矣……故自古无未有之时而常存’来论!”
“论皇权制度的合理性?”桓澈毫不犹豫的答了一句,又看向顾钰,笑了一笑道,“明帝在世的时候,就曾与大臣们一起辩论圣人的真假之意,谈论国史,藏否人物,以王司徒为首的名士重臣各抒己见,甚至连中朝何以得国都可以辩论。
名士放诞如嵇叔夜之流,可以任性抨击朝廷,却也引祸上身,引得朝廷的忌惮,终被诬陷而死于泥沼之中,实可谓可悲可叹哉!
古来君臣之间从来都是祸可同当,福却不能同享,功高震主者下场更是比蝼蚁都不如!”
说到这里,桓澈将目光投向了琅琊王以及他身边的天子,竟是直接的问了一句,“表兄,我说的对不对?”
南康公主乃是天子与琅琊王的胞姐,而桓澈作为南康公主之夫桓澈的庶子,还的确可以叫一声琅琊王为表兄。
自然他这一声表兄虽唤的是琅琊王,却也包括了天子。
而他刚才的那一席话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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