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看来桓澈还是不肯罢休,必会使南康公主上顾府提亲啊!”看到顾府的马车远去,谢道韫忍不住有些遗憾的感慨道。
谢玄亦看了一眼渐渐消失在朱雀桥尽头的马车,微微沉吟,面露忧色,过了片刻后,忽地唤了一位部曲前来,将一只锦盒递于部曲手中,吩咐道:“这只锦盒,你替我交给顾家的十一娘,就说一千金我卖给她!”
那部曲点头答了声是,便拿着锦盒匆匆离去。
谢道韫不禁好奇道:“阿遏,你要卖给她什么,有什么东西需要用一千金来换,你也不怕这小姑子说你讹诈于她?”
谢玄却道:“她不会轻易相信人,如非对等的交换,她也绝不会承领他人的情意,再说了,以她生母吴兴沈氏之豪,一千金实在算不了什么?”
“说到她的生母,阿遏,你可知昨晚那是怎么一回事?”谢道韫不禁皱了眉问。
谢玄忖度了一刻,才答道:“她生母沈氏在晋陵顾家之中被幽禁了一年,许是有人胁迫于她,给她下了什么药,所以才会时时露出疯颠之状!”
“什么人会将沈氏折磨到如此地步?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未想这顾氏家宅中还藏着这样的阴私,此时连谢道韫都不禁有些怆然变色。
“我亦不知!”谢玄沉吟了一声,忽地又问:“阿姐,现在二叔父如何?三叔父还是执意不肯出山?”
谢玄的二叔父便是谢万石,如今也是谢家唯一还身居庙堂之人,自谢玄之父谢奕与堂伯谢尚相继去逝后,谢家门庭在朝中局势中便愈显劣势,因时人又最讲究无为而冶,谢家也需要人蓄养身望,故而其三叔父谢安石一直隐居于会稽,交友士林,积累清誉,谢家便全力推出谢万石来执掌方镇。
如今的谢万石正是接任他父亲之职任西中郎将,并吴兴太守。
“桓大司马欲派二叔父出镇豫州,持节,监司、豫、冀、并四州诸军事,北伐前燕!”谢道韫只郑重的道了这一句。
谢玄的脸色立即大变,竟是突地道了一声:“不可!”
“如何不可?阿遏,你这是怎么了?”谢道韫颇为不解道,若想维持门庭不在士族圈中败落,北伐建功亦是他们必须要做出的选择。
“阿姐,二叔父的性情你是知道的,他虽有清虚之才,可冶理一方,但并无将帅之能,桓大司马此举,便是为了让二叔父在豫州出乱子,如此我们谢家的地位又要一落千丈!”
见谢玄语气果决而激动,谢道韫疑赎更深,不禁就看着他道:“阿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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