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郎和陈郡谢七郎这样的青年才俊!”
看到桓济满脸的愤怒,桓澈笑了笑,也不多说,便带着身边的女婢直接向着中堂行去。
这时,桓济竟然又叫住他,满脸怒愤道:“等等,庶子见到嫡兄,是否该行礼,莫不是去了一趟玉泉山,便连家中规矩也给忘了?”
桓澈的目光便几不可察的一冷,眉宇轻皱了起来,他身边的婢女也为之感到气愤而心疼,虽说郎君得大司马喜爱,可因为这嫡庶之别没少受家中几个嫡出兄弟的排挤刁难。
就在婢女心疼的观望中,桓澈很快也收敛怒气恢复了平静,回道:“家中规矩不敢忘,不过父亲也曾说过,我们桓氏子弟必埙篪相和,齐心协力,方才能将桓氏家族发扬光大,君不见前朝宗室八王作乱,使得司马皇室嫡系几乎自相残杀殆尽,
父亲常与我们说‘郑伯克段于鄢’与‘尺布斗粟之谣’的故事,弟还一直铭记于心,不知二兄你呢?”
‘郑伯克段于鄢’与‘尺布斗粟之谣’皆是讽刺兄弟相残的曲故,一尺布,尚可缝;一斗粟,尚可舂;兄弟二人不相容。
桓澈话刚说完,就听到一阵沉浑的掌声传来,同时有人说道:“说得不错,澈儿越发精进了!”
听闻声音的桓济立时吓了一跳,神经也猛然绷紧起来,就见门外走进一身披凯甲身材十分奇伟的男人,男人肤色偏为古桐色,雄姿英发,面有七颗黑痣形成七星之状,相貌确实算不上英俊,却能让人望之生畏。
此人不是别人,而正是他们的父亲桓温。
桓温身边还有一面罩轻纱身姿十分窈窕的女人,女人纤细而婀娜,便是一行一止间都极显妩媚风情,她含笑说道:“夫君过奖,哪有这般夸自己的儿子的,澈儿到底是庶出,见到兄长理应行礼的!”说罢,回头看了桓澈一眼,面纱之下眼波流转,似向桓澈递以了一个眼神。
桓澈这才向面向桓济,欲行施礼,却在这时,又听桓温道:“卿卿不必如此说,卿卿原本也是公主,身份尊贵,澈儿的身份又能低到哪里去,世人皆道我桓氏乃兵户之家,自然也就不必讲究那些虚礼!
何况澈儿此去晋陵,乃是受我之命,一路奔波劳累,方才归家,可见身心疲惫!”说到这里,面色一冷,十分严肃的瞪了一旁的桓济一眼,“倒是你这做兄长的羞辱兄弟在先,怎地如此心胸狭隘?”
桓济大惊失色,忙赔礼道歉:“父亲,是儿错了!”
桓温摆了摆手,似乎并不想与他多说,而是径直走到桓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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