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阿钰已经有孩子了。”她也喃喃道,“这便好,阿钰到底还是没有重踏我的覆辙,上天总归是长眼的。”
这位谢七郎君待她是真的很好,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能感觉到,他对阿钰视若珍宝一般的小心翼翼与全心全意。
……
大厅之内,谢玄也极为爱怜的抚了抚顾钰的小腹,既欢喜又激动的喃喃道:“阿钰,我现在能感觉到他在动了,他在动了,你说,他长大了会像谁?”
“自然是像你喽。”
“不,我希望他长得像阿钰,就跟阿钰一模一样,这样我每天见了都会很欢喜。”
“又在说胡话了,像你,见了便不欢喜了吗?”
谢玄心中又有些怅然失落起来,按理说,如今顾钰已得偿所愿为沈家复了仇,也为她的生母以及他的堂伯复了仇,而且还平步朝堂做上了司空之位,他该为之欢喜才对,可这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大晋风雨飘摇,越是身处高位,便越是处于风口浪尖,那些潜在的危机也不知何时会出现。
“谢郎,你又在担忧了是不是?”见他沉思,顾钰也忽地将手抚在了他的脸颊上,含笑承诺道,“再等我做完一件事,我便辞去司空一职,与谢郎一起归隐,你说好不好?”
谢玄展颜而笑:“当然好,我早说过,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我唯一的要求便是,无论何时,都让我站在你身边,这样,我便可心安。”
顾钰眼眶润了澜,终道了声好,便抱住谢玄与之深吻起来。
……
咸康七年的十一月二十日,吴兴沈氏数年前的叛乱一案终于落定,虞楚在廷狱中写下供词,终于承认了当年和父亲虞潭一起谋划,与鲜卑段氏的段逸也便是崇绮楼主合谋囚禁沈士居欲骗取北府兵的督印,因沈士居拒不与之合作,后在逃亡的途中被虞楚所杀,之后,虞家更是将叛乱的罪名完全冠在了沈士居的头上。
此事很快也引起了建康城中所有世族的轰动哗然,很快在各大世族的联名上疏下,司马岳最终下旨收回了会稽虞氏的土地,将虞楚贬为庶民并赐死,虞氏子弟永不再入仕,会稽虞氏亦与从前的吴兴沈氏一样,永远退出了士族之圈,成为刑家之后。
十日之后,建康城中终于迎来了初冬的第一场雪,而顾钰便在这一日正式以司空之身份入朝,与百官一起参政朝事。
“我大晋以来第一位未及弱冠之龄便致三公之位的黑头公,始所未见。”
“是啊!然,观其功绩,却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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