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服。”
“也不知这沈司空第一次上朝会参政出什么事来?”
吴兴沈氏一案落定后,整个建康城中的士子们所议论的都是有关于这个沈氏黔郎的话题,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沈黔第一次上朝,竟然向陛下大胆提出了第一次改革,而这一次改革与桓温的土断之策不同,竟然是改革天师道教义,并建议天子诛灭天师道祭酒卢竦。
此言一出,再一次惊起朝野哗然,要知道天师道已然深入这些世族之心,卢竦更是声望极高,便是建康城中也有许多士人请教他道法教义,岂能说诛就诛。
当有人问起:“为什么要诛灭天道师祭酒卢竦?”时,顾钰只说了一句:“他要作乱!”
一句话又令得众人皆惊,侍中高菘更是站出来质问道:“沈黔,若无证据,切不可胡言而动乱人心!”
顾钰便道:“臣听闻,最近建康城中,有许多天师道的教徒宣传什么男女合气术,敢问诸君,这男女合气术到底是什么?它又真的于百姓有益吗?”
“聚众闹事,煽动人心,算不算大罪?黔再问诸君一个问题,桓大司马为何要施行土断之策,明知这土断之策会与众大世家生隙,大司马为何还要这么做?当今之世,士族奢靡成风,但许多百姓流民却食不果腹,百姓贫苦,被逼得无生路时,只要稍有人煽动点拨,必然将揭竿起义,
诸君可还记得秦时的陈胜吴广起义?”
提及陈胜吴广起义,朝中又是一片惊觉之声,司马岳倒是没有吭声,只是一心目不转睛的看着顾钰,也许别人没有注意到,但他却已细心的察觉,顾钰最近着衣越来越宽大臃肿了,似在掩饰着什么。
下朝之后,司马岳更是将顾钰叫到了勤政殿,先是问及了一些朝事,然后便问起了她与谢玄之事。
“阿钰,如若身体不便,便无须来上朝,孤可以放你一段时日的假,准你在家休息。”
当他终于说出这句话时,顾钰也似明白了他的顾虑,含笑答道:“臣没有什么不便,只要这一件事情解决了,臣便会向陛下请辞归隐,否则臣也不会放心。”
“孤就这么让你不放心吗?”司马岳玩笑似的说了一句。
顾钰便住了口,只是略有些担忧的看向司马岳,暗道:也不知今世能不能改变历史,改变他早逝的命运,如今顾芸已被关进了冷宫,他的身边可还有其他隐患?
这时,司马岳又问:“真的要诛杀天师道祭酒卢竦吗?”
顾钰肃容,斩钉截铁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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