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骨立的男人,心中亦极不好受,眼眶一红,也黯然垂下泪来。
而安睡许久的司马岳似是感觉到她的到来,又立刻睁开了眼睛,遣退殿中所有人,将顾钰唤到了塌前,含笑道:“阿钰,你来了。”
“陛下为何不早告诉阿钰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顾钰问。
司马岳笑了笑道:“告诉你干什么,何必给你徒增烦恼?”目光微移到她已明显隆起的小腹上,又打趣道,“孤其实早就想好了,等阿钰的孩儿一出生,孤就收他为义子或义女,封他个王或公主来做,也不知阿钰会不会介意?”
顾钰也含泪笑了笑,道:“当然不介意,能做陛下之义子义女,当是他的荣幸。只是陛下……如果阿钰真的能冶好……”
司马岳的脸色一沉,立即打断道:“不,那些谣言,你也信?那不过是那个女人为了报复你而假传出来的幌子罢了,那些庸医冶不好孤,竟偏听偏信,世上哪有这等事,用人心作药引,若孤取了人心,与商纣王又有何区别?”
这番话,司马岳说得极为义愤填鹰,也极为果决有说服力,顾钰当然也不信什么人心能作药引,但是她却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个女人?陛下说的是顾芸吗?是因为顾芸在陛下身上下了什么毒吗?”顾钰一连串的问。
司马岳神色一黯,便沉默了下来不再说话了。
“陛下,你等我一下,也许你的病并非无药可医。”
说罢,顾钰便来到了关押顾芸的冷宫之中,阴暗寒冷的小房间内,顾芸抚着自己滚圆的肚子,正坐在一个逼仄的角落里缝制着一件旧衣,见门忽然大开,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门前,顾芸垂下头,轻轻笑了一笑,一边继续着一针一线,一边说道:“你终于来了,是来见我最后一面么?”
“陛下的病缘何而来?是不是你给陛下吃过什么?”顾钰开门见山的问。
顾芸便笑道:“你不是早就应该猜到了么?怎么到现在才来一问?”说罢,又似想起什么,恍然道,“哦,我也听说了,陛下为了保护你,不让其他人伤害于你,隐瞒了你一些消息,所以你到现在才知道。”
说着,她扶了扶自己的肚子,吃力的站起身,看向顾钰,道,“哪里是吃什么?你看你,是不是怀孕之后人也变傻了,只想到那些毒药什么的,我啊,只不过是在陛下身上种下了一种蛊,这种蛊,你应该也听说过的,叫作,绝情蛊。”
顾钰的脸色一变,她的确是听说过绝情蛊,可也仅仅只是听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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