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的令人窒息。
两个人不禁在心里暗自叫苦,这下可好了,老五是个姑娘不说,连二娘也没了。
云大妮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云二妮浑身抖得牙都发颤,指着床上的二娘跟孩子问道:“这……这两个……都死了?”
云岫拍掉她的手,“呸呸呸,不吉利,二娘还活着呢。”
云二妮听了这话,才喘过一口大气来,她虽然希望爹能留个根,但是到底也是跟在二娘身边这么久的日子了,相处这么些年,也是有了感情的。
产房让二妮收拾,李婶忙完就跟着她男人回家去了,云家才办了丧事,这次又没了个孩子,他们一家子的悲伤,只能自己人在的时候抱头痛哭了。
云岫将大夫送出们,外面药铺赶车的马夫等很久了。在门口上车的时候,再三感谢人家,她听过人家说孩子生不下的危险,要不是大夫医术会针灸之术,她二娘怕是早就命丧黄泉了。
大夫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经历过无数次保大留小,一家子哭哭啼啼的感谢他的,也见过小的没了大的还活着,生产完就被婆家拿着扫帚打的,也有那种大小都保住了,却不愿意拿钱出来的。
但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孩子没保住,态度依旧能这么好的人家,思索再三,还是决定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
大夫把药箱放到马车上,然后将云岫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同她说道:“姑娘,老夫看你是个实在人,有句话想提醒你一下。”
“嗯?”云岫以为二娘的身子有什么问题,老大夫有医嘱要交代,顿时有些紧张。
“老夫行医几十年有余,出诊的产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你们家产妇这种还没开始发作就疼的死去活来的,发作以后却没了动静的,可不是活胎的征兆。”
云岫的心,咯噔一下就提了上来。
“加上死胎生出来以后,身上这种黑紫色也不同于在娘肚子被憋死的青紫色。产妇应该是吃了什么有毒之物,孩子在肚子里死了要出来才会这样的。”
大夫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也不是仵作,只是说一下我的经验之谈,姑娘要是有什么顾虑,还是要去私下里找个仵作来,只要一验尸,事情真相马上就水落石出了。”
云岫颔首,送大夫离去以后,站在门口吹风,刚才大夫的一席话,让她心里乱糟糟的。
“三姐,你怎么不进屋呢?”二妮进厨房把灶上的火灭了,四妮这才出来。到井边洗了手的时候,看到她三姐在大门外面站着吹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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