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让村长给帮忙瞧瞧这是什么,但是又想起昨天那个大夫说的话,村里人多嘴杂的,不太方便。
又想着去镇上找个大夫给帮忙看看,但镇上的大夫要银子。
何必花这冤枉钱呢,云岫一拍大腿,顾六见多识广啊。
……
鸡还没叫,顾六就被云岫从床上给拖了起来。
“你不是总说男女授受不亲啊,你干嘛这么早跑到我屋子里?”顾六昨晚跟蚊子打了一夜的架,实在挺不住了才睡着的,这会子困到眼睛都睁不开。
“我还是个孩子。”云岫将顾六拉起来,坐在桌子上给他倒了一杯水,让他喝两口清醒一下。然后从腰里把那个小纸包摸出来,放到了顾六面前。
顾六从眼睛缝里眯了一眼,问:“这是啥?”
“这句话是我想问您的,爷您见多识广,给看看这里面包的是啥?”云岫焦急的将纸包往他手底下推了推。
顾六看了看桌上这包东西,看了看云岫的手,目光又转移到自己手上的杯子,瞬间人就清醒了一半“你不会摸了这个又给我倒的水吧?”
看这丫头一脸焦急的样子,里面万一是毒药,这丫头是想毒死他么?
云岫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打开呢。”
顾六还是有些不放心,将水杯放下不敢再喝,伸手拿起那个油纸包,小心的拆开。
看着里面包的郑重其事的包着的一小撮朱砂,顾六心道:这丫头有病吧!
“爷,这是什么?”顾六一脸严肃,又不说话,云岫心跳的砰砰的。
嫌弃的将小纸包丢在桌子上,顾六到门口的红木脸盆架子旁洗了洗手。
“画画的朱砂。你拿着大早上来叽叽喳喳的把我拖起来,是为了让爷带你画两笔?”
“爷,这朱砂除了画画还有什么用途?”二娘专门交代了让丢掉家中的灶里,这玩意就绝对不可能是用来画画这么简单的。
“有治疗心悸失眠、疮疡肿痛的功效,若是口舌生疮、嗓子不舒服,大夫也会开,对心神不宁作用也挺大的。”顾六接过云岫给他撘出来的手巾板,擦干净了手说道。
放下毛巾,又嘱咐道:“你拿这玩意离你二娘远一些,这玩意打胎比红花还厉害呢。话说她不是昨天生孩子了么,你这是又多了个弟弟还是妹妹啊。”
云岫看了看桌上朱砂,又想起昨天产房落下的那个一生下来就没了姓名的女婴。云岫背后一阵发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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