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着近在咫尺的赵阁老,神色浮现落寞伤怀:
“少不更事,从未见过那般张扬明亮的人,便被迷了眼,如今才知平淡可贵。”
赵阁老垂眸回忆模糊珍贵的往昔,亲眼瞧着心上人,对旁人的谈论日益增多,留在他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少。
那种逐渐失去的感觉,让他恐慌无措,立刻求父母去定亲,欲将人留住。
心上人却隔着泪眼,祈求他成全。
当时她说:无关权势,是情不自禁的喜欢,她没法控制自己的心……
赵阁老从过往中苏醒,再看太后时,不由思量:
眼前人,是得了权势后才迷失本心,还是本来就如此,只是他从未看透过。
“多年前你便同我说,是少不更事不懂真情才嫁作旁人,成婚后发现心底人是我,这话可是骗我的?”
太后眉间蹙起褶皱,两分委屈三分坦诚,还有几分复杂的悔恨和愤慨:
“自然是真,不然我怎会冒着性命风险,生下我们的孩儿?
就是因为从未忘怀,所以我才羡慕你的发妻,每每见她都不免嫉妒,你可以陪在你身旁。
这才忍不住说了几句酸话,罚她多站了会,你居然因此恼了我,这些日子数次传信于你,都不肯来相见。”
无视太后诡辩说辞,赵阁老满脸郑重提议:
“既如此,趁你我还硬朗,不如就此机会长厢厮守,全了年少遗憾。”
太后僵住:“如何能全?我贵为太后,见你一面都需避开人免招非议,遑论……”
赵阁老强硬打断:
“陛下怕是再难醒来,太子野心勃勃早想取而代之,我尽全力拉拢朝臣,帮太子登位,用功劳换你出宫。
届时安排个诈死,没人会知晓内情。我带你远离这皇城,回我们老家过逍遥日子,纵情山水……”
“不行!”
太后果断拒绝,意识到语气冷厉,赶忙解释:
“我是太子亲祖母,这般罔顾人伦屈辱之事,太子不会答应的,或许还会心生记恨,为保皇家清誉,害了你一家老小性命。”
赵阁老下了狠心,带着一往无前的果决,直起身就要离开:
“为了皇位,生父都能舍下,祖母如何不能?你别担心,我这就去求太子给个准话。
与其带着遗憾入土,不如搏一把,你等我回来。”
看着赵阁老疾步往外走,太后再也压不住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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