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易水坐在椅子上,望着秦轲那一直往外而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道:“这家伙……”
蔡琰倒是也想跟着去,但现如今她的身份还不适合与公输胤雪过分接触,只能是把下巴枕在手背上,有些无趣地道:“意思是我们要在锦州呆很久?可我现在就已经觉得无趣了。”
高易水扯了扯嘴角,笑道:“也不是非得天天在这里呆着,等明年开春,百花齐放,草长莺飞,骑马出去踏青也没什么不好。”
蔡琰瞥了他一眼,道:“还草长莺飞呢,公输家的事情都还没完结……公输胤雪和家主的事情怎么办?虽说现在五行司南是拿到了,可是按照阿轲的性子,也不可能放着公输胤雪不管的。”
“我也没说要一走了之不是么。”高易水无辜地摊开手,“公输家的事情,总是一步步来的,至于公输胤雪想要的家主之位,总还是有别的法子解决。”
他突然有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况且,我并不觉得我的计策毫无用处……”
“什么意思?”蔡琰微微歪着脑袋,像是一只蜷缩着的猫儿。
高易水嘿嘿笑着:“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因为我还不能确定。不过以我来看,公输家的事情并不需要我们再继续插手了,任其自由发展,反倒是最好的结果。”
有公输胤雪的帮助,五行司南的事情自然十分顺利,毕竟公输家虽然确有一座足以铸造神兵利器的高炉,可想来只有公输般能令它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公输般一生从未收过徒弟,即便是在公输家的后辈里,也没有一人能达到这位公输家老祖宗哪怕一半的机关术造诣,所以这座高炉除了公输般需要使用的时候,大多时候都是闲置着。
公输家的铸造师已经三年没有再看见过公输般离开地宫使用过高炉。
尽管这些日子里,高炉虽然一直有他们定期打扫清理,可高炉却早已经冷却多时,此番再度见到里面升腾起熊熊的火焰,公输家那些铸造师也是唏嘘不已。
而就在正月十五的团圆之夜,公输家内部再度炸出一个惊人的消息:地宫已然封闭,公输般似乎离开了地宫,不知所踪!
其实,公输般性情孤僻,除了打造机关的时候会动用公输家的资源之外从不参与内事,可公输家的老人们对于公输般的崇敬却从未减少分毫。
要知道,这个老人是真正的,活着的传奇,一个曾经在稷上学宫担任过机关术总教习的人,细数整个公输家族,恐怕只有这位老人才有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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