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
而公输家被逐出稷城之后,朝堂曾经数次向公输家发难,都被巨子给挡了下来,甚至最严重的一次给数十名官员定了大罪,一时朝堂哗然一片。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事情,公输家的人也很清楚,这并不是因为公输家曾经劳苦功高,而是据说当年的巨子年轻时候和公输般私交甚好,甚至彼此为知音惺惺相惜等等说法……
如今,这座看似无形却一直立在公输家中,如同保护神一样的大山突兀消失,自然使得不少公输家的老人恐慌不已。
甚至,有几位老人因为这件事情一病不起,最终在病榻上结束了他们操劳的一生。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老祖宗……是不是不想再庇护公输家了?”祭祖的祠堂上,一名公输家的老人拄着拐杖声泪俱下道:“难不成是我们做错了什么?”
公输仁身为家主自然坐在祠堂的最中央,只不过相较往年的坐着,今年他的身体显然有些撑不住,半坐半躺着主持了祠堂的宗族大礼。
“井叔,你也别多想了。”公输仁不过中年,然而此刻苍凉的声音竟然已经带上了几分专属于老人的腐朽味道,“老祖宗在家中多年,护着公输家多年,已经是尽力了。可我公输家终究不可能永远只靠一个人护着,即使是老祖宗,如今也已经是垂垂老矣,就算他修为如何精深,总有一日是会离去的。如今地宫封锁,老祖宗离开了公输家,自有他的要去做的事情,我们这些人,也只能是为他祈福期盼他能心想事成。以后的路,还得我们这些人,甚至是年轻一辈继续去走。”
说完这句话,公输仁显得有些疲倦,摆了摆手,示意让几名小辈搀扶着那几位还在哭泣的老人向着祠堂外走去。
今日开祠堂,还有一件大事。
今日,是秦轲正式写入公输家族谱的日子。
虽然说这种男丁入赘的方式难免会让公输家不少人看不起,但是秦轲心里却也清楚自己和公输胤雪的真正关系,倒是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何况这种事情,本就应该是公输胤雪更难过一些,所以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凑近了公输胤雪,再一次地低声道:“你确定好了吗?公输般已经不在地宫里了,就算我写入公输家族谱,也不可能再帮你过阵……”
公输胤雪摇了摇头,道:“这个问题很早之前你就问过我,现在再问一次,没有任何意义。木已成舟,又如何能再变回从前?若是大伯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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