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那太监一脚用力的踩在了郡王的手背上。
“朕问你,还有什么秘密?”
“皇上难道就不感觉奇怪吗?我已经一把年纪了,为何要和你分庭抗礼?”
“这……”皇上攥住了衣袖,坐在了他的对面,“想来你是要故弄玄虚了,您不过是为了陈东野在做贡献罢了,难不成还有其余的秘密?”
“哈哈哈,哈哈哈。”郡王好似听到了世界上最开怀的笑话一般,捶胸顿足的哈哈大笑,“皇上啊皇上,您不会一点儿都没有看出来吧,我那犬子也是能做帝王的料?”
“你还有什么秘密,可全部都吐出来,朕今日好生问你,你说也罢了,你要不说,朕总会要你开口。”皇上阴鸷的眸子里闪烁过一抹悠然的冷光,郡王握着酒杯。
“臣下就告诉了皇兄,也可瞑目了,今日臣下来是再也没有可能回去的,臣下总想着不如将这秘密腐烂在了肚子里,但此刻顾念你我兄弟一场,索性就告诉了你,皇上你听好了……”
“快说!”皇上皱眉,他非常讨厌这样婆婆妈妈的人。
“我且不过是李仲宣手下的一条恶犬罢了,皇上不是一直都在找幕后那摇鹅毛扇的,此刻我就告诉了您,您且心知肚明吧。”郡王说完后,将酒壶握着用力拿走了塞子,咕噜咕噜扬起来脖子,将酒水吃了个干干净净。
吃过后,郡王很快就七窍流血,死不瞑目的趴在了桌子上,看到这里,皇上挥挥手,“还不快处理掉,对外就说郡王今日来朕的水绿南薰殿吃酒,忽而就中风了,快去办理。”皇上挥挥手,老太监一溜烟去处理郡王的后事了。
“爹爹,爹爹……爹爹啊。”被囚禁起来的陈怀逸知今晚郡王是凶多吉少了,哭的泪水滂沱。
但一切都回天乏术,“爹爹,爹爹,都是你多行不义啊,孩儿老早就提醒过您,暗示过您要您莫要这样,现如今却便好得很,爹爹爹爹啊……”
君王死不瞑目,那老太监检查了呼吸后,兀自还将郡王的头斩落了下来,撞在了一个紫檀木的盒子里,日后送给陈东野做见面礼。
处理完郡王的事情,皇上却忧心忡忡,他思前想后,越发感觉李仲宣可疑了。此刻,他盯着对面的酒杯,眼神缥缈极了,该不该将李仲宣给拿下呢?
现下,李仲宣还在为这无头公案四处奔波,要李仲宣自己乃这案件的主使者,情况可就更糟糕了。
郡王遇难的消息,很快就不胫而走,帝京外也人尽皆知,这多年来郡王非但没有做什么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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