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绩,还多有坑害老百姓的。
因此,郡王落难的消息一传出来,老百姓真可谓是大喜过望普天同庆,有人为了庆贺这一天,居然还载歌载舞的跳了起来。
众人都热热闹闹的,流言蜚语也就逐渐的传递了出来,人们毒计郡王那“中风”的事情其实都心知肚明,但很多人都不知道郡王临死之前吐露出来了这么一个天大的秘密,那秘密莫名就牵涉到了李仲宣。
唯独李仲宣此刻还蒙在鼓中。
郊外一百里,有人布置了衣冠冢,在那红木的粗糙棺木上,一男子穿着孝服,将一根毒麻藤放在了棺木上。
“父王,父王……父王啊。”那男子在哭丧,后面一群五百人的士兵也都穿着镐素,前面一哭,后面的将军参将等一一都哭了起来,其规模之宏大,哭声震天也算是绝无仅有得了。
“今日,我陈东野对天发誓,”那陈东野将棺材上的毒麻藤握着,手指头在颤抖,“一定要为父王您报仇雪恨,您的终天之恨就交给了儿臣,您到生命的紧要关头都没有将儿臣与弟兄们给招供出来,您是老英雄,天在上!我定要您看到我黄袍加身那一天!”
这边一哭,后面也跟着哭了起来,跟着鼓声打响了,一片哀切,他们举行完毕丧礼后,将孝服点燃,掩埋了棺木,匆匆忙忙的躲避了起来。
中京人,都不知道这事。
“你如何看?”第二天下午,皇上召见了崔启良。在密室中,皇上将这事情告诉了崔启良,崔启良攥着拳头,“臣下却不敢说。”
“你说就好。”
“臣下以为,他在临死却也没有必要胡乱咬人,您以为呢?”崔启良看向皇上,皇上点点头,许久却沉默不已,起身拍了拍崔启良的肩膀,“你和朕当年一般,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朕将这事情交给你,你……一定给朕做好了,可能?”
“臣下,”崔启良跪在地上,用力叩头,声音凝重极了,“一定不负众望,必竭尽全力。”听到这里,皇上满足的点点头。
“好了,你有这个心就好。”
崔启良要求去看看陈怀逸,并且是私下里过去探口风,皇上其实已准备贬谪了陈怀逸,毕竟陈怀逸乃是个懦弱无能之人,他从来就不待见这样的脓包男子,但崔启良既然有这个要求,皇上索性将腰牌给了他。
崔启良进入监牢,皇城的监牢,阴风飒飒,一脚踩进去就如进入了酆都鬼城一般,崔启良将铜牌给牢头看,那牢头急急忙忙检验,凑近灯烛一看,慌里慌张驱散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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