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在萧雨家生活了几天,只感觉惬意,但日日看他们出双入对情投意合,她的心也酸涩,原本还想多逗留几天,却不情愿吃狗粮了,说好了下午准备离开,萧雨知乔安是性情中人,又执拗的很,也不怎么挽留。
送乔安出了山谷,连翘道:“你有时间就来看看我们,我们是不喜欢外面人外面事的,你也知道。”
“会的,会的,我下个月还来。”沈乔安点点头。
送乔安出了峡谷,两人和她依依惜别,乔安准备回月香阁,走了一程子却看到燕轻阁的手下叫晋三的,晋三在和人打架,长街上打的难解难分。
那挨打的是个背着背篓的年轻人,那人皮肤黝黑,一开始乔安还没看清那人是谁,等两人追追赶赶靠近,乔安这才大吃一惊。
“晋三?钱远?你们这是做什么?”被乔安一脚,钱平的儿子豕突狼奔立即逃到了乔安身旁,指了指晋三,气喘吁吁道:“你这球囊的,你来啊,你放马过来!”
“沈姑娘,这贼子陷害了我家主人,前几日我家主人出山,有人说我家主人和这贼子见过面,那日后我家主子就不见了,我怀疑他在酒水里下毒了,如今并无真凭实据,抓了他问,他就逃,俨然是有问题,沈姑娘。”
乔安一听,知问题出在了哪里,转身准备走,“我不参与,你问一问。”
那钱远本是油嘴滑舌之人,看乔安要走,好像个如鱼得水的泥鳅一般靠近了乔安,“沈姐姐,那燕轻阁是何许人?我能谋害他?前今日他遇到我,因我透露了詹云昕的下落,他找詹云昕去了啊,如今怎么是我的错了?”
“詹云昕去了哪里?”乔安掐指一算,发觉詹云昕离开已一个多月了,而燕轻阁和她最后一次会面也相隔了半个月多,这两人如今都下落不明了。
他们去了哪里?
“沈姐姐啊,沈小妹,”那钱远打躬作揖,“他们到太平谷去了。”钱远看向背后,唯恐挨那醋钵儿大小的拳头,结结巴巴将事情说了,沈乔安一听,怒冲冲给了钱远一脚。
“定是你这混账调唆詹云昕到太平谷去的,如今两人却都一去不复返了。”
那钱远少不得要挨揍,一群燕轻阁的家奴上前去不由分说饱以老拳,乔安看钱远可怜,又感觉打的好,只能对那侍卫首领道:“想必你家主人和云儿已到了太平谷,前段时间我阴差阳错还给那老爷子看病过,我如今走这一趟吧。”
“哎呦,姑奶奶,那就感激不尽了,您需要什么想要什么,您尽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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