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靠你了呢!”
楚娇娘扬笑:“弟妹可别这般说,论起家事活儿,弟妹要比我厉害些,屋里的事儿,也还得靠弟妹帮持帮持。我这身子能干甚子呀!怕又是拖累了你。”
孙采荷正放在嘴里的筷子,被狠狠一咬。
……
四月中旬时段,三眠熟蚕均已上簇吐丝圈茧。楚娇娘养了近乎两年的蚕那也不是小数量了,后院里,魏老头早是又搭了一间小间蚕室。两间蚕室此时的簇格上,皆是密密麻麻小白团,看者甚有盆丰钵满的满足之感。
约是月末的时候,大致所有蚕皆数成茧完毕,楚娇娘忙活着下簇取茧;再是炙箔烘烤过潮的蚕茧,使其均衡;再是择出好坏茧分装出来。
孙采荷头回见养蚕之后于蚕茧的处理,暗自记下不少,逢着楚娇娘做活,不用谁叫,自是热心拢过来帮着手。
楚娇娘有意教授孙采荷这些,且此事不是甚难事儿密事儿,毫无在意孙采荷心中有何算计。
加之原夫人那日说了那席话后,村中已有半数人,都来问了楚娇娘养蚕事宜,也有不少人问她要了一些蚕回去养了起来。
有人养蚕,这都是好事儿,楚娇娘颇觉欣慰。
然孙采荷却无此种想法,连刘氏也无此种想法。
刘氏想的是,养蚕练丝是他魏家先行打的头。此前无人问津,却闻的原夫人发下话,一斤蚕丝可换半两后,这才蜂拥而至。饶还不要脸的上他家来讨要蚕卵小蚕。
刘氏心想:他家都没开始因此赚钱,外头的就来分了羹?这事儿可不能干,得让娇娘收点钱才行。
至于孙采荷,一心想独吞养蚕练丝这条链子,好为江峰,为她儿子日后的繁足打定想法。可想,若是全村人都开始养蚕练丝,他们甚时候才能富足起来?
孙采荷与刘氏想得一样,此事自是不能让全部人都干。
这日择茧的时,孙刘二人都捏着心思。院里,刘氏端着一簸箕择好的茧倒入箩筐时,悄不经意弯绕了一句话,道:“娇娘啊,我看你前头时,不是这家给几条蚕,那家给一些卵的,现而咱们结下的茧,这也没多少了。也不知能不能抽一两斤丝出来。”
孙采荷闻刘氏先说了话,话里且铺着言外之意,顺势往楚娇娘这方看了看。
楚娇娘回头一笑,毫无心机似的一脸清扬:“无事的娘,这次我们少窑些茧,多留些蚕蛾出来就是。”
刘氏暗自翻了个眼神,“娘的意思是,你好歹想想家里,这蚕虫也不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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