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这若谁要再来讨要,好歹明码开个价,不然都还以为咱家是庙堂门口施粥的。”
此话直,楚娇娘甚是呆呼呼一愣,“娘,这些东西也不是咱家独有的,人家若要去谋,还怕谋不到?何况官府有心开展养蚕之道,段老爷家的蚕室可比咱家多上千百倍余,随便拨一些下来,人人就能养蚕。咱们开价……是不是有些……不厚道了?”有意恬了为难的脸。
孙采荷没听下去,跟着也是暗自翻了白眼,“我说嫂子,这东西虽不是咱家独有的,但官府还不是没拨呢!村里人近日都往咱家来要,那咱家就是独有的。我倒觉着娘说的没错,这若是明码开了价,你送出去的这些蚕虫,可不得让咱家好赚上一笔的?”
楚娇娘心口压下愠怒,收了收。
如此谋利,楚娇娘也知能在短时内取得较大的收益,但有些底线原则是不可去碰的。可能她就是死心眼,绕不过弯,不想干这种亏心的事儿罢。
“也无损失多少,弟妹会不会过于在意一些了?”楚娇娘驳了一句。
“便是过于在意了,我那也是为家里好。”孙采荷索性将气性摆了出来,手里择好的茧泄愤似的,倒进筐里。
回头道:“而今家里人多了,嫂子能赚几个钱?我又能赚几个钱?况且大哥和阿全的事儿都未能解决,还不知甚时候回来。嫂子要是觉着此事嫂子做不来的话,不妨交给弟妹我来做吧。正反村里人都开始拿我当这个坏人了,我也不怕把白脸唱到底。”
孙采荷声音抬的极亮,有一番勇夺之势。
楚娇娘定下神色细瞧了一会儿。
刘氏觉着这亲儿媳妇说的极有道理,跟着也抬了底气,“娇娘,你弟妹说得没错,咱家现在有这个本事,开个价还有错了?我看这事呀,你就是没找对方式,不如日后你就全让采荷来操心吧。还有你这身子骨,我瞧着日后要是再操劳出差错,咱可担待不起。”
孙采荷意外刘氏竟然如此开了口,嘴角隐隐弹出一丝得意,心道:这婆母果真是向着她的?嘴里也附着:“是呀嫂子,你现而这身子可能不能累着了。”
两人一唱一和,可是有劲儿。
要说刘氏同孙采荷,现在那真是婆媳一条心,便是孙采荷抬个手,刘氏都知道她是想拿杯子,还是想拿碗;便是刘氏打个哈欠,孙采荷就知是要揉肩,还是要揉手了。
楚娇娘也不是不知他二人的心思,这几个月下来,纵算她摸不透孙采荷的为人,但刘氏的转变楚娇娘尚还能辨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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