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顿早餐去陪伴的。”
“像极了,从事|前到事|后都顾忌你的模样。”
“你说,连我自己都没有发觉的事情,他做了而我也感动了。”
“他本可以不做的。”祖凝有些厌恶又眷念的说:“可是他做了,我就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女人幽幽的声音很细,如同此刻她纤细敏感的内心,无所遁形的自我解剖。
“你说我该怎么办?这么好的他,也许,也是动心的吧!”
一人一猫的环境下,静得安逸。
女人手指一下一下抚着它的猫背。
看着不远处,高耸的建筑物在城市中耀着光闪闪生辉,屋外越是亮堂明媚,屋内就越是暗淡窒息。
自那天之后一连好几天两人又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状态下,没有交集,没有联系,像是一个城市里所有的陌生人那样,没有刻意的疏远却也不像偶像剧那样会意外邂逅。
生活就是生活,波澜不惊,平淡如一。
六月末,七月初。
不仅仅是夏的过渡,也是一年一度医院过渡实习的日子。
近几日榆次北确实很忙,忙到深夜。
回家的路上,值班的晚上,踩着朝露,看着星辰,才知道心底深处是泛着思念,只是不愿轻易去说。
他觉得不说,就不会给那个没有良心的女人造成任何心理负担,也就不至于让她有愧疚感吧!
“呵呵,榆次北你连这一点都舍不得,你还有什么筹码去和她博弈,不就是一场输吗?”
“早就输了那么多年,你还介意这个?”他自嘲得笑,无奈的摇摇头。
早班交接坐在办公室里的男人默默拿起看着手机出神,突然榆次北一声哂笑,心里跟被油熨烫过一遍似的,火烧火燎的烫。
还真是个足够狠心的姑娘,他不联系她,她也不知道主动联系自己。
知道某人有求于自己,榆次北倒也不急。
神思放空的人,再回神,看见某人鬼鬼祟祟躲在门后。他熄了屏,界面反扣在桌上,微微后侧,神思散漫。
“还不过来,需要我过去请你?”榆次北笃定的语气让门口的人有了几分瑟缩。
某人讪讪摸鼻,以龟速的动作慢步缓移。
“速度点。”
“唉,来了老大,您叫我啊?”石敞圃极不情愿的凑了过去,明明一行四人,凭什么只叫他。
榆次北一偏头,看着门后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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