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四人,散漫收神。
自他晋升之后,本身的课题研究加上每年在CBM和Medline数据库上传资料需要占据他大部分时间。
学校那边也甚少给他安排本科的学生。
这四人从本科就跟着他,后来考了他的研究生,也算是一路带上来,如今也是有了感情的。
每年到了寒暑假,他们便来医院实习。
男人手指搭在手机壳的背面时而捻磨,时而轻轻抬起观察指示灯。
一年四季,寒暑假、朝暮不分。
原来这些年,自己竟这样忙,忙到没有一点私人空间,忙到三十而立却只有一堆文献和一群学生,第一次生命感受到了不可承受的孤独。
他眼神哀怨的盯着手机,没了其余的表情。
越想越觉得这女人,人在人情在,人走人情空。‘好歹我也陪你风花雪月了一场,就这么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渣女。’心里默默怨念的人,面色深了些许越想越阴郁。
石敞圃走近,凑过去看了眼面前的老板,又扭头看了一会身后的同伴。
秉承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想法,冒死开口:“老大,你心情不好呀?”
男人挑眉,敲击手机的手指一顿,乐呵着看他。“哦!怎么说?”
一看这是有戏的节奏,石敞圃坐到榆次北对面,双手拢着,下巴凑近一脸好意的问:“啊?老大你真的心情不好呀?那需不需要我哄哄你呢?”
坦白讲,此刻的榆次北的确心有倦意,不想走也不想动,就这么杵在位子上沉沉看他。
被盯得心里发毛的人不敢说话也不敢继续,就这么坐在那,样子有些滑稽。
头低着,一副做错事情的模样,敌不动我不动,如热锅上的蚂蚁,要了命。
半晌,榆次北不开口,石敞圃也不敢主动打破这死寂的气氛。
男人抵着手机的一侧在桌面上转着圈圈,左肘抵着椅背,擒着那抹不易察觉的烦躁打量对方。
“不是说要哄哄我吗?”他漫不经心的开口,看着他将笑未笑的唇微微一扯,那抹存在嘴边的笑意愈发得凉。
“怎么这还没毕业呢,搁我这说话就不用负责了是吗?信口雌黄,空口白牙这一套是谁教你的?出去,别说我是你老师丢不起这人。”
石敞圃坐在对面愣了数秒,眼神转了好几圈,一懵再懵,懵神的世界不需要解释啊。
像是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个让人不敢相信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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