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少还有些期待那些带着浪漫主义色彩的情节:想着在鹤北的抓捕现场可能会发生一场激烈的打斗,他以牺牲烈士遗属的身份直面苗凤山那个杀父的杂碎,最后用一击重击将其打到在地,然后狠狠的亲手给苗凤山上好背铐,再一把翻过苗凤山,让他睁大双眼仔细看清楚自己这张脸,看看与他十八年前的记忆中有没有相似的地方。
而等一切尘埃落定,他就像英雄一般带着苗凤山凯旋,亲手送进看守所,等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他还要回到老家的祖坟,在父亲的墓碑前宣读,再亲手烧过去,告慰父亲在天之灵,告诉他,是他儿子亲手报了这个仇,然后痛哭一场,宣泄自己和母亲这压抑了十几年的仇恨……
可惜现实中少有这样英雄手刃世仇的完美结局,现实中的案件侦破总是看起来不足起眼,甚至并无波澜。
余安生只猜中了这个结尾的后段,却没有猜中这个过程。
刘光这个苗凤山化名的出现,让所有人坚信苗凤山已是瓮中之鳖,很快就会在三地警方的追捕中落网,可没人想到会这么快:
在余安生他们望州警方的工作组驶上高速公路,刚进入雁阳市萧山县路段时,王兴安接到一个电话,是省厅指挥中心的值班主任打来的,说苗凤山刚刚已经在鹤北市的一家商店门口被抓了。
…………
7日9时许,穿着棕色皮夹衣、拿着小挎包的苗凤山走出单元门到门口准备买烟时,被守候的鹤北警方当场抓获,当苗凤山被控制上车,听到鹤北警方喊出他的真名后,他便放弃了抵抗,嘴里还不断叨咕着“终于该死了,终于该死了……”
被抓获带回的路上,苗凤山还问民警:“我父亲他在哪?我还能见他一面么?”当得到肯定答复时,他流着悔恨的泪水说:“我这一辈子最大的错事,就是不该连累父母啊……”
逃亡18年,终于落网。
经讯问,苗凤山交代,18年前事发后他逃到了鹤北市,躲进东北的大山里,靠捡菇子、做伐木工为生,一直躲在山里,连镇上都不敢去。
后来胆子大了点,从黑市上买了一张叫刘兴的一代身份证,冒名顶着这个身份证过起了日子,甚至到了第一批换二代证的时候,趁那时机制不完善,将一代证换成了二代证,有了二代证,苗凤山就逐渐过起了正常人的日子。
后面在鹤北市结识了蔡丽丽,还有了儿子,就寻思怎么回到南方来,近几年,见风声渐渐淡去,苗凤山壮着胆子回到了湘南省,先在望州观望了一段时间,还给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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