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的文件,现在余安生又多了一份社区副书记的“兼职”。
说到这里,余安生面露苦笑,他解释道:“别说这个书记的事了,说了就头疼,昨天陈局长还找我谈话,要我去分局刑警任中队长,我心里还在犹豫,这边又任了这个副书记,走了的话,有点尴尬了……”
说到这里,气氛稍微有些凝固,大家在一起工作这么些日子,彼此感情日深,都舍不得余安生离开,而余安生也马上笑道。
“所以啊,我想通了,我不去了,现在我们所“枫桥式示范所”的牌子刚下来,我就留在所里,替我们党叔接班站岗,好好做一名社区民警!”
听到余安生的决定,大伙儿高声一呼,齐刷刷的共饮了一杯,老党都激动的把茶水一饮而尽。
一行人喝的酒酣脸热,余安生有些动情转向老党说:“党叔,我现在回想起你之前问我的话,问我想当那种警察,是公安这颗“大树”上光彩夺目,招摇出名的“树冠绿叶”,还是做一名扎根基层实干做事的小民警,做这“大树的实根”,我想通了,我要向您学,就在基层当好一名社区民警,再说了,谁说我们社区民警不能破案,不能做事了?!您那句老话不是说了嘛——中国警察是靠着这双泥腿子才破获了一堆大案,保证了这个世界上警力人口比最小的国家长治久安,枫桥经验、群众工作才是共和国稳固的真正法宝!”
听了这番慷慨陈词,王辉等人率先鼓起掌来,老党也热泪盈眶,他咧嘴笑了半响才笑骂道:“天天说向我学向我学,也没看你有个红包。”
“党叔我……”
旁边吕铁铜也在起哄:“还叫什么党叔咯……”
余安生重重一拍脑袋,一下反应过来,收敛起笑容,立正站好,第一次对老党喊了一声:“师父!”
…………
回到和易寒的小出租屋,余安生喝的头昏脑胀,吃力的推开门。易寒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她转正的民主测评过了,今天晚上去分局开会,没时间和余安生他们一起聚会吃饭,见余安生进门,赶紧上去替他拿鞋,走近一闻,马上一捏鼻子。
“哎呀,你怎么喝这么多?”,
易寒穿着一件毛绒睡衣,帽子上还有两只长耳朵,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余安生一时情动,忍不住地亲上她的粉颊。易寒反应过来,举起两个小拳头就轻砸在余安生身上,余安生也不避让,顺势一把将她搂过来。
“下周休假,你有时间没?”
“应该有吧,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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