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儿子见有人欺辱他的母亲,不由拿起菜刀朝着压在他母亲身上的陌生男子冲去,伤了那魔教人的手臂,被那人一气之下拧断了脖子,她的妻子发疯的大叫,然后就疯了。
“有病吧,丧心病狂,魔教也算是一个大组织,怎么可以干这种事情,官府不管吗?”吉叱乐皱着自己的虎眉,为他们愤愤不平道。
“官府管这荡子事情吗?他们从来不管,他们只征收各种税。”
“……”
“我们离开吧!”朴瑾风沉默了一会说道,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帮那青年人。
“什么?离开?你不帮帮他吗?”吉叱乐疑惑道。
“如何帮,我又不会医术。”朴瑾风问道。
“那你可以杀了那群施暴的人呀。”吉叱乐大声道。
“……”朴瑾风沉默不语没有出声,缓缓的爬上了车子,自己掀开车帘,到里面坐了下来,便没了声音。
现在他的手上已经有了人命,也觉得杀人可以解决问题,但是国家的律法放在什么位置,天楚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那些信任服从天楚的百姓,得不到庇佑,那他们凭什么以守护天楚为荣。
暴徒应该有官府的人捉拿惩罚,可是官府的人根本就不作为,虽然他们拿着天楚的俸禄,他闯荡以来,看见有人杀人,这虽然对天楚的律法来说,他们是犯法的,但是他们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也是官府申门应该捉拿惩罚的人,那群义士替他惩罚了那些应该惩罚的人,那他们犯罪吗。
吉叱乐跟着朴瑾风的步伐,走了几步便回头看了看,那人一脸悲伤沮丧,拿着绳子的手在颤抖着,脸上泪流满面,不再哭出声,仿佛已经流干了泪,树叶沉沉晃动,飘下几片树叶,落在他所坐的石头上,似乎想要安慰着他。
他一动不动的坐着,灵魂仿佛已经出鞘。
吉叱乐看的出来,他的内心一定非常的纠结,不由调转了头,跑到那布衣青年的身边。
他用自己的爪子,挠了挠那人的腿,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仰视着他,他低着头,看着白虎眼中温柔的看着自己,不由想起自己的妻子,还在家等着他,那个已经疯掉的妻子,偶尔也会流露出那么一双温柔的眼睛看着自己,就像当初,他们新婚燕尔甜蜜的模样。
他看着脚下的白虎一双纯洁无暇的的眼睛看着自己,一张可爱的虎脸,白色毛茸茸,像是一件温暖的小被子,心中不由一暖,想着也许他真的是神兽,哪有妖兽如此的温柔,想着自己的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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