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提议道,“大帅,不如暂且在此驻兵,待从别处征集足够的粮草后,再图北上如何?”
童贯想都未想便拒绝道,“不妥,本官来时曾向官家保证,不出两月便有捷报传回,若在此拖延日久,如何向官家交代?”
种师道急了,连忙继续劝说道,“大帅三思啊,粮草事关大军命脉,一旦战事拖延日久,后果不堪设想啊!”
童贯自负道,“哼,彝叔休要惊慌,本官已打探清楚,辽人在幽州一带,不过三万人马,根本就不足为虑。
而且你莫要忘了,此战咱们还有帮手,到了约定时日,定襄节度使穆栩便会出兵攻打居庸关,辽人到时必定自顾不暇,说不得我等要面对当面之敌,最多万余人而已。”
说到这里,童贯思量了片刻,到底没有说出第三个理由,在他想来,此次北伐多半只需做个样子,显示一番大宋军威即可。谁让幽州的辽人已是山穷水尽,还怕他们能翻了天不成?
眼见种师道还要再说,他便摆了摆手,说道,“不过彝叔所言倒是提醒了本官,本官这就上道折子,将河北的现状,告知官家一声,免得官家被地方官蒙蔽!”
种师道又不傻,岂能不知童贯所想,别看其说的比唱的好听,一派为了朝廷和官家着想的样子,可实际上还是为了在官家那里卖惨,顺便讨要一些好处,并非是对此战抱有谨慎之心。
事实也确如种师道所想,童贯在奏折中先说了自家如何殚精竭虑,随后话锋一转,这般说起河北的情况:
河朔将兵骄惰,不练阵敌军,须之用百无一有。如军粮虽曰,见在粗不堪食,须旋春簸仅得其半。又多在远处,将输费力。
军器甚缺,虽于太原、大名、开德支到,封椿各件不足、或不适用,至于得地版筑之具并城戍守御之物悉皆无备。
然臣肩负朝廷深望,必尽心尽力,早传捷报于阙下,以抱陛下天恩!
再卖了一波惨后,童贯不顾种师道苦苦劝说,毅然决然的下令,命诸军向雄州汇聚。
雄州,本为瓦桥关,昔年周世宗柴荣夺得三关后,将此地改名为雄州,乃宋朝河北防线最关键的一环,每次辽国大军南下,都要先行攻打此处。
如今情势反转,自宋太宗赵光义北伐失败后,宋军终于又一次集结于此,准备再度北征。
待诸路兵马到齐,童贯当即就与众将商议进兵之事。
会上,种师道尤不死心,便道,“今日之事,譬如盗入邻舍不能救。又乘之而分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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