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宣扬,向后世传颂?”
孟寄词讽刺道:“莫非名传天下的孔叔仁只是个沽名钓誉之辈?!”
孔博衍拍案而起:“我游历山川之时见许多化外之地不通礼仪,不知王法,若不加以教导,久则成蛮夷之邦!”
窦思源道:“荒唐!大周之中何来他邦?孔博衍,休要口不择言!”
孔博衍自知言错,羞愤不欲开口。
谢松照道:“孔家让你游历,这数十年来你攒了不少清名,便真将自己当成了天上的星星不成?!那个世家子弟有你这般爱惜羽毛。”讽刺的语调把“羽毛”两个字咬的极重,听得孔博衍起身甩袖就要走。
窦思源道:“孔博衍,太子在上,如何敢无父无君,不告而退?!哪个给你惯的臭毛病?若叫孔老爷子知道了,不知会不会打断那戒尺!”
季青临冷哼:“孔典丞,朝堂之事可不比游山玩水尽兴,讲究侠客义气。若是收不起这山水客的脾气还是早日归家的好,莫要牵连孔家百世清名受累!”
孔博衍脸上青白红黑一顿交错,太子过了半晌道:“孔卿久在山水之间,讲究礼仪无错,众卿讲究实用和根本,二者难免冲突。但都是为国为民各有见解,千万不可为此伤了和气。”
孔博衍心里略微安定,恭声称是。其余诸人也不再辩驳,只商议如何一举绝了后患。
南郡城墙。
殷湘兰抚着墙垛道:“若是陈国派出军队,咱们就放他。”
秦综看着日渐毒辣的日头道:“夫人,这…将他如此挂着,不出三日就一命呜呼了,如何能等来陈国出兵?”
殷湘兰道:“白日里就如此挂着,夜里放下来喂饭灌水吊参汤。”顿了顿又继续说,“若他并非名传千古的将军,你会如此在意他吗?”
秦综摇头道:“夫人,我生无显赫战功,百年后无人记我南郡秦综。他经此一事,陈国不会让他牌入将阁,名载千秋……我知道夫人如此行事是在物尽其用,但只物伤其类尔。”
殷湘兰叹道:“无名小卒,何足道哉。”她看着黄沙随风起的战场,看着天边卷起的旗帜,轻声道:“三日,三日之后陈国还不出兵我就放了他,派兵送他到边界,届时生死皆由陈国来定。”
这厢筹谋算计,那厢临淄已经吵翻了天。他们的大将军李无蝉被南郡挂在了城墙上,要活生生风化其身。
陈国临淄。
“本王曾经沙场数十年,见惯了生死,却没想到这秦综使出了风化一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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