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本王只在史书上看过!”顾长堪抵着额角,说的咬牙切齿。
温孤绛都冷笑道:“灭族之事我也只在书中看到过,哪成想还能亲眼目睹。”
顾长堪双手交握,换了几个姿势才开口:“我去前面处理,不烦你。”
新来的婢女道:“王妃,您又何必跟王爷置气呢?”
温孤绛都把手里的东西一摔,道:“哪来的奴婢?还不与我打出去!”
惊鹊忙上来拉着她道:“公主,别气别气。他如今是摄政王,咱们如何能直接反抗?”
温孤绛都掩面而泣:“我忍不了了!我心好痛啊惊鹊!每每午夜梦回,父兄的惨状就徘徊在心头,你叫我如何与他相敬如宾?李无蝉无辜,那我父兄呢?我姐妹呢?你还记得广成吗?你还记得他们吗?七年了,还有谁记得他们?”
惊鹊鼻头酸得刺心,她紧紧抓着温孤绛都道:“公主!广成郡主说过,要你忘了,要你活着。她不会怪你的!王上他们……”
温孤绛都捂着喉咙道:“惊鹊,我总觉得他割开的不是广成的喉咙,是我的……我总觉得它在流血……”
“公主!公主!”惊鹊每逢此时总劝不住她,任谁国破家亡,还被囚禁数年心里都不会好过。
“母妃,今日我得了先生夸奖。”顾雨垣怯生生的站在门槛边上。
温孤绛都抓着茶盅就要砸过去,惊鹊忙拽住她的手,喊道:“世子,今日的课业还没做完罢,快去吧!”
顾雨垣噙着泪转身被门槛绊倒,又不敢哭出声来,只飞快的跑回自己的院子。
顾长堪捏着鼻梁坐在顾雨垣的书案旁,沉声道:“不是与你说过吗,不要在母妃没召见你时去她院里,你去做什么?”
顾雨垣抹着眼泪抽噎道:“旁人的……母亲就是不,不与子女亲近,也绝不是如此……厌恶,的。”
顾长堪不耐烦道:“她把你生下来对你对我就是莫大的恩赐了!你还要什么?还要她和颜悦色喊你乖儿子?!”
顾雨垣被吓得不敢说话了,往常父王要么和颜悦色地说,要么跟他难兄难弟地叹气,今日却疾风骤雨地骂,吓得他一抽一抽的。
顾长堪走到门口又折回来道:“她不把你当心肝没事,你要是敢忤逆她……我回来你看我打不打断你的腿!敢跟那些狼心狗肺的合谋算计她…呵,我回来就把你吊在门前!”
“哦……呜呜……呜,不,不会……的。”
顾长堪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教育有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