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争夺,每逢争取自己的物什,为人讨公道,都要流血,不流血,那是不可能成功的。」
钟筠惊讶于她清醒的头脑,「公主英明。不知公主有什么想法?」
温孤绛都将碎玉收进腰间的荷包,「我现在,不过就能在这王府里做点小动作而已,宫里的杨太后……若是我出去,她要杀我,易如反掌。」
钟筠微微直起身,「公主,我等在外所惧者,不过顾长堪一人尔。但请公主施展拳脚,将顾长堪绊在府里,外面无忧矣。」
温孤绛都冷冷地道:「顾长堪若是如此好糊弄,我至于现在还期期艾艾?」
钟筠从容道:「若是临淄如此不堪一击,陈国危在旦夕,公主的复仇又怎么会快意?又怎么能用他们的头来祭奠代北的亡灵?」
温孤绛都心头一动,之前她想找顾明朝,但顾明朝先找了她,她便自然而然地端起了架子,但若真的是拒绝了……那她这些年忍辱负重,苟且偷生,若不能报仇雪恨,那这些年的隐忍,算什么?
盟友虽然素未谋面,但却已经是她的上上选择了。
温孤绛都握着荷包,「好。」
惊鹊突然直起
身,朝里躬身道:「公主,时辰差不多了,咱们请钟筠姑姑移步希贤厅吧。」
温孤绛都看着院门口的墨灰色的身影乍现,「杨云阔又发什么疯?不是跟她说了不要让人来我府上了?!」
一旦人的信任出现裂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叫人心惊胆。
钟筠愣了一瞬,立即起身叩首,「婢子钟筠,是恭明王殿下身边贴身婢子,奉命来送王妃名茶。」
顾长堪显然不信,「你在杨云阔身边……」
「送个礼而已,有什么好闹的。」温孤绛都蹙眉打断他的话。
顾长堪张了张嘴,反驳的话还是说不出口。
温孤绛都起身道:「带路,不去吃饭了?」
顾长堪觉得自己在这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变得都不像自己了,「走罢。」
明明知道现在的温孤绛都决不可能在意他,可还是忍不住失望。
希贤厅虽然叫厅,但规格不输皇宫正殿。
摄政王的生辰,来的都是些达官贵人,座无虚席,众人觥筹交错,都想在这里面找一找自己的青云路或者…伯乐。.z.br>
「王爷到——」
顾长堪站在传唱小厮的身边,「还有呢?」
传唱的小厮脑袋一懵,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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