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里的折子,「你在信中提及的兄长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明朝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眶泛起微红,「陛下,家师自楚王谋反一事始,就落下旧疾,瓦塔一行损了不少气血,在桂阳被囚禁,阴寒入体,在东洲时,他为了能快速平定局势,旧伤全部复发!世家的事情来得突然,他只能拖着病躯赶过去,现在……」
嘉祐帝听得心惊,「他的伤……不是刀伤,也并非风寒侵袭?」
顾明朝倏尔抬头,「他在折子是里说自己的?」
嘉祐帝将案几上的折子胡乱翻开寻找,万慎出言提醒,「陛下,侯爷的折子您放在书柜上呢。」
嘉祐帝,「快取过来。」
「是。」万慎躬身疾步进去取来呈给顾明朝。
顾明朝拿到信,连忙跳过开头那几句废话,直奔主题——
「陛下万安,臣谢松照请去北疆,龟兹不灭,终是我大周的心腹之患,臣已有计划,臣弟写信与臣,告知臣,北疆众将士皆有战心,此乃陛下之福,万民之幸。
「陛下所虑臣伤病一事,实是明朝关心则乱,臣不过有些刀伤,最近冬日寒冷,又受了
些风寒,都是小疾,不必挂心。臣准备元宵之后就出发去北疆,请陛下准明朝同行。机不可失,望陛下早裁!」
顾明朝恨不得把这满篇谎话的折子撕碎,北疆想战,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一直的谋划都不在什么冠冕堂皇的太子,而是天下安定,他费尽心思绸缪,他笃定了自己就算知道他说的是假话,也不会拆穿,因为这是他耗尽心血的布局。
「他……」顾明朝觉得自己的嗓子在被撕开,不停地滴血,「家师所言极是,是臣多虑,臣附议。」
顾明朝低着头,嘉祐帝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听出来了他的坚定,松了口气,「他让你也去,你怎么看?」
顾明朝深吸一口气,「臣知道,家师想让臣被大周的朝堂接受。」
嘉祐帝点着手边的信,「你知道他的苦心就好。年宴之后你便去江左接他同行吧。」
「臣谢陛下隆恩。」顾明朝叩首行礼。
嘉祐帝合上折子,「起来罢,朕想给他加亲王爵,世袭为公。你看如何?」
顾明朝掐着自己拉回思绪,「臣恐落人话柄,不敢说。」
嘉祐帝笑道:「他是你的师父,一家人,正好说一说心里的想法。」
顾明朝看了眼旁边低着头的万慎,又拱手道:「陛下,臣若以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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