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位看待,那便会觉得这多少封赏,他都是受得起的。若以朝臣地位看待,臣便认为陛下要慎重,毕竟前朝多有臣强君弱的列子。」
嘉祐帝摇头,「兄长是什么人,朕心里有数,他是端方君子,朝廷能臣。而且朝中这次反对者寥寥无几。」
顾明朝拱手,「家师若知陛下如此信任,必会肝脑涂地,以谢陛下。」
嘉祐帝看着他道:「荆襄九郡今年都递了折子上来,这件事你也有功,朕已经着礼部给你重新拟定封号了。等兄长回来给你选。」
顾明朝平复了心底的惊涛骇浪,躬身行礼,「臣谢陛下隆恩。」
「下去罢。」嘉祐帝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道:「真像……」
万慎笑着道:「是啊,谢侯爷的徒弟,陛下以后又多一能臣。」
嘉祐帝思量着顾明朝前后略有些说不通的话,「胡太医可有回信?」
万慎算了算日子,「陛下,应该快了,最多也就这两日了。」
嘉祐帝摩挲着折子,「等他的信回来了再说吧。」
江左谢府,摇星院。
胡太医摸着谢松照的脉象,眉头越皱越紧,「嘶……」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又重新给他把脉,「侯爷,可否容下官再诊一次?」
谢松照十分好说话地颔首,「胡院首请。」
诊完之后他看了看谢松照,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硬着头皮道:「侯爷,您这是阴寒在骨,附着在皮,且有些时日了,这要拔出来,已经是不可能了。北疆您是万万去不得的……」
好说话的谢松照抬起头,「胡院首,说话要谨慎,北疆关系着民生大计,岂能为我一人而耽搁?」
胡院首讪笑,「侯爷,北疆苦寒……」
「胡院首,你说我以后若是长命百岁,龟兹却迟迟没有被收服,那陛下会怪谁?」谢松照稳稳的落下一子。
胡院首额头上冒出细汗,「侯爷,但您若是在北疆有个三长两短,下官也……」
「不会。」谢松照和煦的打断他的话,「胡院首,本侯会亲自写一封书信交与您,往后若是陛下问罪,你便将书信呈上,陛下英明,绝不会怪你。」
胡院首举棋不定,陛下信任雍昭侯,这不是秘密,殷阁老在的时候便一直都担心,现在殷阁老不在了,那……
谢松照也不劝他,「胡院首,我身
边跟着的大夫,是药王谷现任谷主的两位高徒,有他们在,我还能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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