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他。」
「老谷主来了?!」归鸿被这消息砸得眼花,「真的吗?」
漼辛理点头,「当然,最多不过一月了。快,去拿我的药箱来,我给他针灸。」
「嗷嗷好!」归鸿没顾得形容,差点绊着自己。
嘉祐帝沉着眉目站在床头,「他如何了?」
漼辛理伸手给他将被褥盖上,躬身道:「回陛下,侯爷身体弱,这北方的阴雨对他的身体是极大的折磨,臣……臣不敢断言。」
「胡言呢?」嘉祐帝烦心的来回踱步。
墙角的胡语擦着汗上来了,「陛下……臣,臣在。」
嘉祐帝侧身让他,「朕只当你是死了,这半天都不见人影。」
漼辛理躬身退开,胡语欲哭无泪地上前诊脉,这一诊,直震得他手弹起来,复又摸脉,这一回吓得不轻,直接转身跪下,哆哆嗦嗦地往怀里掏东西。
嘉祐帝坐在案几旁,敲了敲桌面,「到底怎么了?你一个太医院院首都束手无策?」
胡语连忙叩首,「陛下,侯爷他已经气若游丝了,这……又兼病入骨髓,北边的风寒浸骨,臣,臣当真无药
可救。」
嘉祐帝的目光缠上他的脖子,「北边风寒加剧了他的病?」
「是……」胡语又擦了下额头。
「砰——」一整套紫砂壶茶具全部被嘉祐帝扫到地上,砸得粉碎。
「朕让你去江左的目的是什么?你回来是怎么跟朕说的?他现在垂危了,你到说了!」嘉祐帝起身将胡语踹翻在地,额前的冕旒不停乱晃。
胡语哆哆嗦嗦地从怀里将信扯出来,「陛下,这是侯爷交给臣的信,叫臣呈上……」
万慎快步上去接过,转呈给嘉祐帝。
归鸿抱着药箱进来,发觉这气氛不对头,轻手轻脚的将药箱交给漼辛理。
「将他手臂露出来,还有胸前一块。」漼辛理拿针包,在烛火上燎了下,「把他手上的玉扣摘下来。」
「哎。」归鸿垫着他的手腕,轻轻抹下来。
漼辛理下手前深吸了一口气,谢松照实在太瘦了,生怕一阵下去扎着他骨头,一针一针下去,直看得人头皮发麻。
嘉祐帝看完信,抬手捂着额头,长吁一声,「都是为着我,兄长,才致有此祸。」
「陛下,南疆奏报。」万慎接过文书捧上来。「南国安阳萧氏一门,族中上下两百余口人,不愿弃宗庙而去,举家殉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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