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祐帝疑道,「南国尚未亡国,为何举家殉国?」
「萧氏并非殉国,而是保全南国。」顾明朝从门外进来,身上甲胄还未换下,一身风尘竟惹得嘉祐帝咳了下。
「宗庙被毁那就是天大的血仇,萧氏一门百余人全部在宗庙前自刎,这事便是萧氏的忠,史书上必定要留这一笔,陛下又如何能再将其宗庙毁去?」顾明朝欠身,「陛下,甲胄在身,恕不能全礼。」
嘉祐帝摆手,「军情先不急,等退之醒了再说。」
顾明朝恨不得将这人赶紧送走,他在这里,他们有许多话都不能说,面上还得应和着,「是,臣一回来就听说家师病了,不知这回是……」
漼辛理转身拱手,「回陛下,侯爷,不妨事了,微臣已经行过针了,只等家师来了,便好了。」
顾明朝眼睛一亮,嘉祐帝颔首,「万慎,将药都送来退之这边。」
「是。」万慎躬身跟在嘉祐帝身边。
见嘉祐帝走出院子,顾明朝放手将门关上,「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
漼辛理伸手去取针,「天下初定,陛下心思不定,侯爷便借着下棋,时不时说两句,慢慢就听到心里去了,这就和枕边……咳咳,好了。」
顾明朝没跟他计较,「我问他现在怎么样?」
「难,我和洛川的医术都不行,只能等老师来看看。」漼辛理摇头,连连叹气。
「老谷主真的找到了?」顾明朝上前一步。
漼辛理点头,「是,师妹派人去南疆找到了,师父听说是侯爷,便放下手里的事情过来了,只要撑过这一个月就好了。」
顾明朝转身,「尤达,派精锐府兵去接,务必要接上老谷主,尽早赶来。」
「是!」
漼辛理将药箱扣好,「好了,我去煎药,归鸿来帮我。还有,他过会儿要醒的,你主意安抚他,病人难免都要多想的。」
顾明朝小心翼翼的将玉扣给他戴回去,「知道了。」将被角掖得严严实实的,「你就会骗我,气我,说好的事情,你一概不管,不过就是走了个把月,病得更重了。」
谢松照却并没有像漼辛理说的那样醒过来,反而浑身烧得滚烫,整个人更迷糊了,他牙关紧咬,连药都灌不下去。
这一下更是闹了个天翻地覆,小院子灯火通明,漼辛
理又行了一番针,才勉强压住。
顾明朝脸色难看得紧,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对嘉祐帝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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