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及肺腑。」漼辛理望着房梁。
谢松照看着桌上的信,轻轻抚摸着,「可怜了明朝。跟着我的这五年,只得了无能为力和生死相隔。」
归鸿生平第一次将刀放在了一边,双手无力的搁在腿上,「侯爷,你为什么不把公子留下来?」
谢松照轻描淡写的道:「人走之前的模样不好看。再陪我坐一会儿,你们也走吧。」
归鸿,「侯爷……」
他慢条斯理的嘱托着后事,「我死后,秘不发丧,等退回娇雪关以南再发讣告,那时……一切都稳定了。」
归鸿看着他面色略有些红润,求助眼神一直盯着漼辛理,漼辛理只是望着房梁。
「你记住,我说的话,叔叔婶母他们必定会追问……问为什么我不回江左……咳咳……」谢松照裹在大氅里的身子瘦削不已,咳嗽两声都牵连着浑身疼痛,「父亲葬在将士陵,意在……与北疆将士同在。我……我葬燕都外,意在惊醒陛下要恰如其分的对待武将……」
他脸上的红润渐渐消散,不停地喘气,归鸿闷声叩头,「是,属下谨记于心。」
谢松照勉力拱手
,「漼兄,对不住,砸了你的招牌。」
漼辛理摇头,谢松照看向自己苍白的手,「归鸿,你记得跟明朝说,十三楼的酒,洛川去喝不要钱。还有……劳累老谷主走这一趟,我心里甚是过意不去,你将我这些年收藏的古籍,凡是医书类的,全部赠与药王谷……」谢松照说完这一长串,缓了好一阵子,归鸿几乎麻木地听着,屋里只听得水声咕噜。中文網
谢松照抬手抚上额头,「我走后,你记住,今年的孔明灯……我已经定好了…要去宝灯坊取……」
「是。」
「还有……给他的弱冠礼,该请的人……你心里要有数……我已经写信请了二叔来为他加冠……」谢松照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是。」
狂风拍打着门窗,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叹息。
谢松照勉强打起精神看了看炉子,「他是喝不成这茶了,水都……烧干了……」
归鸿轻声道,「侯爷,您走了,公子就没有人给他撑腰了。」
谢松照感觉指尖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钻心的疼,旁的事情,他都已经有了安排,无牵无挂,可唯独明朝……
归鸿向前挪了两下,「侯爷,你再等一等,再撑一撑,老谷主已经来了,公子的弱冠礼也快了,您和林帅他们商量的庆功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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