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又道:“上过药了,死不了的。醒了就赶紧走吧。”
这种声音,这种语气……她瞬间清醒过来——是宁远舟。
于是立刻“啊”地一声,紧紧拉住被子遮住自己,惊羞颤抖着:“是公子帮奴上的药?那,奴的身子岂不是已经被您……”
宁远舟却丝毫不为所动,“省点力气吧。既然是教坊的舞姬,就别装得三贞九烈了,不像。”
他转身便走。
如意连忙挣扎着起身,追出去:“公子等等,公子留步!”她追上宁远舟,“如意并非是想赖上公子。可求您别赶如意走,外面都是恶人,我一个弱女子,只怕一走出这院子,连一刻都活不了!”
宁远舟头也不会,自行收拾着院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上天有好生之德,公子是善人……”
宁远舟停下手里活计,看向她,一笑:“你昨晚应该听见我的身份了吧?六道堂的人,会是善人?”
如意一哑,楚楚可怜地跪倒在地,凄婉道:“您昨晚没有赶奴走,您就是大善人!求您再发一回好心吧,别赶奴走,你要奴做什么,奴都心甘情愿!”
不知有意无意,她这一跪,跪的玲珑曼妙起伏有致。领口恰到好处地半开着,恰可见若隐若现的锁骨,凌乱的鬓发缭绕在雪白的颈子上。
宁远舟一滞。凝视她许久,终于俯身向她靠近。
如意浑身微微颤抖,两人面容越来越近。宁远舟的鼻息几乎能拂上她的脖颈时,如意微微闭上了眼睛。
他的鼻息终于擦上了她的脖颈,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他们几乎呼吸相缠。而后宁远舟伸出手去——拿起了如意身边放着的柴刀。
转身开始劈柴。
听到劈柴声,如意愕然睁开眼睛。
宁远舟背对着她劈着柴,直言戳破:“一个没有半分内力的人,居然能从六道堂眼皮子底下逃走,舞姬?你是白雀吧?”
如意眼波一闪,故作惊慌地扑到他身边,刻意露出破绽:“没有,奴绝对不是什么朱衣卫的白雀,公子你相信我!”
“那你是怎么知道白雀属于朱衣卫的?”
宁远舟回头便见如意愣在原地,分明是哑口无言。于是抬手一指,“门在那边。”
“我不走。”
宁远舟无奈叹息:“恶客难送啊。”
他上前押住如意的胳膊,一把捏住了她肩上伤口。如意伤口崩开,汗水霎时沁满额头,但如意知道,唯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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