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计中计,才能略略取信于宁远舟。剧痛中,她声音都有些断断续续,“公子就算杀了我,我也不走!审我的人说玲珑姐姐是朱衣卫的白雀,我记性好,就成了罪过吗?玲珑姐姐之前是想要招揽我,可我只当没听懂。我不蠢,不想为了一点小钱就卷进麻烦……”
宁远舟手中继续用力,冷冷道:“这就从奴变我了?何必呢?一个从来没有受过折磨训练的人,居然能在我的手中熬这么久,就凭这一点,你出去了也能活得好好的。”
如意咬破了双唇,满口是血,却不肯呼痛。她似乎意识都有些模糊,却还是断断续续地辩解着:“谁说我没被折磨过?教坊使用沾水的皮鞭抽我,你们六道堂的人用刑具折磨我,哪个不比现在痛!可就、就算再痛,我,我也能忍,因为我想活,我不想死!”
她仰头看着宁远舟,黑眼睛不知是因疼痛还是恨意而水汽泫然。她似乎依旧想以柔弱博取怜惜,眼中水汽水银一般滚动着,似是随时都会凝成泪珠滚落下来。那黑瞳子却如黑火一般腾烧着,泪水始终没有滚落下来。
不知何时朝阳跃起,晨光越过院墙落在她的身上。一瞬间盈满于睫的水汽映着明光,宝珠般璀璨。她染血的嘴唇,红得妖冶如夏花怒放。
宁远舟有片刻失神,手中力道微泄。
如意趁机抓向宁远舟捏着自己肩膀的手,重重地咬了一口。
而元禄的声音也适时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宁远舟吃痛,放开了如意。
如意立刻抱着肩膀半蜷起来,在他二人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松了口气。
元禄带如意回到房内,帮她仔细包扎着伤口,边包扎边问:“宁头儿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如意楚楚可怜道:“怨我不该跟他顶嘴,我实在是不愿再被那帮人抓走了!”
可能是元禄不小心碰到伤口,如意突然“啊”的一声,抽了一口冷气。
元禄赶忙安慰道:“不痛不痛,已经好了,我现在就给你熬药去。放心,宁头儿那边,我帮你说去!”
元禄回到院子里时,宁远舟在劈柴。
元禄站在他身后,踟蹰不去——刚刚给如意包扎时元禄看到了她的伤口,这一次,宁远舟下手实在有些重。他知道宁远舟必定有自己的道理,但……
“你真想留下她?”宁远舟停下斧子,回头看向他。
元禄下意识点头,想了想,又摇头道:“她是挺可怜的,可她毕竟是个陌生人,你要是觉得她不对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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