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除二吃完一个豆沙包,又拿起一个往嘴里送,便忍不住道:“元小哥,吃点别的菜吧。”
元禄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
如意便道:“豆沙包太甜,我瞧你刚才又连吃了两颗糖丸,怕你齁着。小孩子别吃这么多糖,伤牙。”又顺手给他倒了碗水推过去,“喝点水,你刚才吃太快了,小心噎着。”
元禄一怔,看她的眼神多了几份温暖,“谢谢。对了,还没请教姐姐你怎么称呼?”
“我姓任,叫如意。吉祥如意的如意。”
宁远舟突然嘴角一勾,道:“宫里头的内监,叫吉祥、富贵的挺多的。”
如意终于忍不下去了,放下筷子站起,道了句“我吃饱了,先去后院洗衣裳了”,便转身离开。
元禄嘴里还叼着个包子,含糊不清地埋怨:“宁头儿,你就不能跟十三哥学学怎么好好说话吗?非要呛着人?”
宁远舟懒懒地,神色却已松懈下来,给元禄解释:“试试她而已。一个教坊舞姬,二十啷当了,还这么一副受不得激的脾气,可见她要么之前极为自傲,要么,是真的没做过几天白雀。”
元禄眨了眨眼睛,笑看着他的手背,那手背上红痕醒目鲜明,“我怎么觉得,就是因为她把你咬伤了,你才总是找她事啊?可我记得,以前你对其他姑娘家,好像都挺客气的?”
话音刚落,就见宁远舟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头,道了声“吃饭”。
三人用过午饭,如意洗好衣裳,元禄盘腿坐在屋檐下捯饬小玩意儿,宁远舟检查马匹。
突然间大门就从外被推开了。
如意警觉地低头蹲藏在窗墙后,元禄本不必躲,然而看清来人模样,竟也立刻翻窗蹲到了如意身旁。
如意一惊,目光询问——你躲什么。
元禄挠了挠头,口型回应——看宁头儿的热闹,便悄悄从窗台上冒头出去张望。
唯有宁远舟躲闪不及,被来人四望的目光捕了个正着。他也只好尴尬地从马后出来。
那人一身便服,却是皇后身边的裴女官。见宁远舟果然活生生地站在面前,立刻惊喜地快步上前,“远舟,你果然还活着!你什么时候进的京城,殿下还让兵部在找你……”
宁远舟尴尬一笑,指了指马,道:“刚到,你怎么来了?”
“我也是刚刚得知你还活着,就想来你家看看。”她一时情切,却还是忍不住上前查看,“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宁远舟不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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