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地避开,回道:“还行,你呢,最近也还好吗,什么时候嫁去杨家?”
裴女官身子一颤,幽幽地看着宁远舟。
元禄啧啧看戏。
如意见宁远舟的背已经僵直,眼光一闪,便盈盈走了出来:“远舟哥哥,你什么时候陪我去买衣裳?”她似是才看到裴女官,一惊,狐疑地走到宁远舟身旁,拉起他的手,“远舟哥哥,她是谁?”
宁远舟微微一愣,见裴女官如遭雷击,立刻了然,配合道:“以前的邻居。”他轻咳一声,向裴女官介绍,“我老家来的表妹。”
裴女官看着宁远舟将如意拉着他的手藏在背后,似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倒退一步,踉跄而去。
裴女官一走,宁远舟立刻放开如意的手。
如意却道:“我见你这位故人穿着打扮气度不凡,只怕是位官家女子吧?如今她已经看见我了,说不定转头就会把我出现在这里的事告诉别人。”她仰头一笑,“表哥,要是被人怀疑你有个奸细表妹,只怕不太好吧?”
她目光盈盈,似得意,似挑衅。会算计,却总透着些单纯。
宁远舟叹了口气:“不会做饭,倒是满肚子心机。你想要什么?”
“带我一起出京,只要一离开城门,我立刻走,绝不会再麻烦您一分一毫。”
宁远舟审视着她,半晌道:“行。”
如意不料他竟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有些错愕,随即莞尔一笑,“真的?多谢表哥。”
宁远舟一怔,看着她雀跃离开的背影,眼神意味深长。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如意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一脸狐疑地思索着。
暮鼓声中,城门关闭,夜幕降临。
六道堂隐秘的角落里,娄青强正和越先生密谈。
越先生依旧是之前的打扮,黑衣兜帽,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瓮瓮如瓦鸣,不辨男女。他身为间客,卖情报给敌人,做得是一旦暴露必死无全尸之事,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实属正常,娄青强不以为异。
越先生取出一片沾血的碎衣——正是那日夜里,娄青强从酒坊里搜到的东西——指着上面沾着的微小蜡片,“这是朱衣卫‘万毒解’特有的蜡壳。有资格用它的,只能是高阶的朱衣卫。这个人来头不小,如果等他回到总部,我们这回合作的事,只怕就掩不住了。”
娄青强故作惊讶:“呀,那越先生您只怕就危险了吧?”
越先生目带嘲讽:“你们想隔岸观火?呵,现在外头已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