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许你这么说皇嫂,她待我那么好!”
“待你好,却明知道你是个漏洞百出的公主,还派你女扮男装出使安国?你真当安国的百官都是瞎子,看不出你连喉结都没有?为什么只派来一个色厉内荏的长史,和一个飞扬跋扈的草包女官?”
杨盈震惊地看着她,声音渐渐低下去:“不是这样的,我,我是事起仓促、临危受难……”
“等你见到阎王的时候,也可以这么告诉他。”
杨盈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如意直视着她的眼睛,步步紧逼:“让我来告诉你真相吧。丹阳王根本不想你皇兄平安归来,他恨不得现在就看到你皇兄的尸首,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兄终弟及;皇后也没那么想救你皇兄,她只想再拖多几个月,等她生下孩子,就可以遥尊你皇兄为太上皇,自己以太后之名临朝称制。至于你和你皇兄两个人质,最好一直呆在安国暗无天日的大牢里,过几年一病而死,这,才叫皆大欢喜。”
杨盈看着她,在她的进逼下步步后退。如意每说一句,她心中笃信便破碎一分,更合理的真相卷着惊骇的巨浪冲击着内心,终于让过往一切笃信轰然坍塌。她忍不住大喊着打断了如意的话,“你骗我!”
如意怜悯地看着她,“不信,你可以问他。”
杨盈惊惧地转过头,看到了不知何时来到的宁远舟。她求证一般望向宁远舟,眼睛里带着微茫的期待。
但宁远舟只叹了口气,看向如意:“你不该告诉她这些的。”
如意道:“她以前反正也不是个千娇万宠的公主,这会儿早点清醒也好,至少以后不用做个糊涂鬼。”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学生杨盈,一字一句告诉她,“杨盈,你听好了,要是你不马上改掉你那娇弱忧愁的性子,你真的会死。用尽全力去吃,养壮身子,认真学习,才是你唯一的活路。”言毕,她转身离去。
杨盈怔怔地落泪。牵起宁远舟的衣袖,仰头看着他:“远舟哥哥,她说的是真的吗?”
宁远舟长叹一声,点了点头。
杨盈“哇”地一声哭出来,扑到了他怀中。宁远舟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无话可说。只能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聊做安慰。
杨盈哭得累了,在宁远舟怀里沉沉睡去。宁远舟将她送回房内,安置在榻上,抬手为她擦了擦脸上未干的泪痕。便给她盖上被子,悄悄离开。
轻微的关门声响起,杨盈睁开了眼睛。
房内已熄灭了灯光,月辉透过窗上明瓦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