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大军已休整完毕,正等待开拔回京之日。各处营帐都相安无事,李同光也难得几日安稳。安帝要打压他,他便也如其所愿地郁郁不得志起来,处处都令他那日新得的“美人”琉璃随侍在侧。
这一日晨起后,他便在校场上闲散地练武。手中一柄银枪舞得虎虎生风。那银枪映着日头,游龙一般,舞到精彩处,脱手一掷,那银枪矫健地飞出,正中前方大石,枪头入石数寸。
手上招势未老,琉璃已又扔了把剑过去。李同光顺势抄剑在手,舞了几个剑花。
琉璃便持剑攻上前,同他对起招来。
数招之后,李同光点头道:“恢复得不错。”
琉璃收起剑来,向他行礼道谢道:“多谢主上请来名医为奴婢接好琵琶骨。”
正说着,声音便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校场一侧,几个朱衣卫纵马飞奔而去。琉璃不由循声望去,看清最前那匹马背上朱衣卫行色匆匆的面容,有片刻怔愣。
李同光察觉到她神色变化,收起剑来,问道:“你认得她?”
琉璃点头,道:“绯衣使珠玑,之前挑断我琵琶骨的就是她。右使迦陵的亲信。”
李同光望着一行人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圣驾三天后才会回京,她现在去的这个方向——”片刻后便已了然,“是梧国。是了,梧国使团出发也好些天了。”
琉璃眼睛忽地一亮,忙道:“您不是和梧国皇帝很能说得上话吗?要不这两天您多去见他几回?等使团过来,您说不定就能重新被圣上派差事了,就算只是协办接待,也胜过现在这样一直赋闲啊。”
李同光一晒,道:“我名义上还掌着羽林卫呢,哪里是没差事?”口中自嘲着,目光却幽深如潭,“圣上现在希望我闲着,我就只能闲着。一直到他觉得我足够安分,可以堪用的那一天,才是我的机会。”
琉璃凝视着他,见他并未消沉,便也放下心来,道:“出手之前,要比所有人都能忍。出手之时,也要比所有人都要狠。这是以前尊上常说的话,原来您一直都记得。”
提到师父,李同光再次面露怅然。
“是啊。我一直都记得。”他说着,便猛地一挥长剑,再度舞起剑来。剑刃携风而去,浏漓顿挫。如雷滚江上清光缭乱,狠厉之中似是掺杂一股癫狂。他说,“就和我每天都一定要练她教我的剑法一样,从来没有忘记过。”
校场外马车驶过,初贵妃打起车上窗帘向校场上望去。望见李同光舞剑时的英姿,不由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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