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办不成差事,就想谄媚上官?姜指挥使倒是吃这一套,可惜他已经死了。”
迦陵重重磕头,额头见血:“尊上恕罪。”
邓恢语气还是淡淡的,道:“七日之内,要是还查不清使团的底细,你这个朱衣卫右使,也就不必做了。”
迦陵脸色霎时一白,但也只能道:“属下遵命!”
迦陵走出大军营地,一直等在门外的亲信珠玑忙迎上前来。看到迦陵额上的伤,大惊失色。迦陵面色阴郁地走到水边,就着水中倒影查看自己头上伤痕。珠玑忙掏出绢子,上前服侍她净面、抹药。
一面压低声音,小心地问道:“邓指挥使做的?”见迦陵点头,不由心寒,“他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您可是右使之尊啊!”
迦陵冷笑道:“右使又算得了什么。在邓恢眼里,只怕所有的女朱衣卫都罪该万死。”
珠玑骇然,忙问:“为什么?”
迦陵道:“他爹在先帝那会儿因为私造军械犯了事,在朱衣卫狱里生生熬刑熬死了。当年告发这事儿的人是他爹的一个宠妾,其实是我们的白雀。”
珠玑恍然,忙又问:“这事圣上知道吗?朱衣卫的指挥使向来在卫众中提拔的,圣上他怎么就派这么一个恨毒了咱们的外人来管?”
迦陵叹了口气,道:“圣上鹰视狼顾,虎态狐疑,对臣下向来都是用而不信,对朱衣卫就更是从来没当正经卫司看过,偏偏这些年我们又总是触他的霉头……前几年,”她本来要说“任”,张了张嘴,却又把那个名字吞了回去,“卷进先皇后案,去年姜指挥使又被查出十几年前曾和戾太子联过手……”她愤然把绢子扔在水里,“圣上正是为因为不信朱衣卫,才从飞骑营调了邓恢过来。他是把私怨的火挟在公事里一起发了。陈左使是个男的,又是他从丹衣使里提拔起来的,所以吃的挂落明显比我少得多。”
珠玑也愤愤不平道:“难怪大人一直都尽心办差,但功劳全被陈左使抢走。指挥使也太偏心了!”
迦陵叹了口气,起身离开水边。边走边又问起来:“不说这些了,越三娘怎么还没消息?”
珠玑快步跟在她身后,听她问起越三娘,有些犹豫,道:“属下也担心她是不是出事了?”
正说话间,两人便已回到朱衣卫的驻处,还未进屋,便见门外有个女朱衣卫正焦急地徘徊着。
珠玑还未开口问话,那人已看见她们,便迎上前来行礼,低声说了几句,两人的脸色顿时为之一变!忙快步走进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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