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趁着酒兴跑到圈子中央玩起了杂技,周遭一群人欢呼鼓掌着。孙朗起哄道:“老于,来一个!”
于十三便也乘兴而起,扔下酒坛子,抽了柄剑旋身到庭中,仗剑起舞。他带着玩闹之心,剑姿优美,表情一时如美女勾魂,一时如少女扑蝶,引得众人嘻笑连连。
如意眼角望见宁远舟在人群中坐了下来,便把碗一扔,也跃进了圈中加入了于十三。
于十三扮少女,她便做出男子模样,与于十三对舞。于十三娇羞连连,如意却英姿勃发,错位的舞蹈竟也别有意趣。众人看得兴致勃勃,笑闹着拍手为他们打着节拍助兴。两人踏着节拍你来我往,一曲尾声,如意忽地用手一带,于十三站立不稳,旋转着倒入如意怀中,宛若被英雄所救的美女一般。众人再也忍不住,纷纷大笑着尖叫起哄起来。
宁远舟却笑不出,只是轻轻拍了拍手掌。
如意笑着回到原位坐下,于十三却尴尬地挤到宁远舟身旁坐下,心虚地辩解着:“刚刚刚才你看到没有?可不是我主动的啊!早上我特地把马骑走,留你们两个单独相处,结果怎么这样了?”
宁远舟无语,随手拿起个果子堵住了于十三的嘴。
元禄笑得咳嗽不止,一旁丁辉瞧见,连忙给他找了件披风盖上,又抢走了他手里的酒,唠叨着:“你病还没好,不许喝这个。”
元禄只得笑了一下。服过药后,又休息了一整日,他已大致恢复过来,只身体略有些虚弱罢了。夜间便也出来凑热闹,谁知连酒都没得喝——却也知道这是为了他好,没法说什么。
丁辉见他乖巧地拢着披风笑,这才满意地离开。
元禄眼巴巴地盯着众人手里的酒碗,正嘴馋抿唇,便觉有什么东西触了触他的手指,一低头,却是个酒葫芦。
如意若无其事地在他身旁坐下,手腕压低,将酒葫芦挡在暗影里,悄悄说道:“喝吧,我替你挡着。”
元禄一怔:“你为什么——”
“最早教我武功的,是一个断了一臂的丹衣使。那时我还是只白雀,被临时指派去伺候受了重伤、只能活三个月的她。我瞧出她最不喜欢别人的可怜、同情和照顾,便一直不拿当她病人看,只是把她当作和我们一样的普通人。她心里高兴,就给了我一本武功秘籍。”如意说着,便看向元禄,道,“我想你也是这样。”顿了一顿,又补充道,“后来她多活了大半年,而且一直很快活。”
元禄怔怔地盯着如意许久,双眼渐渐泛起雾气,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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