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他才低头道:“没错!我打小是这么想。每一天,只要能醒过来,该吃吃,该喝喝,只要还能喘气,每多活一天都是赚来的!”
说完他便接过酒葫芦,痛饮几口。
如意淡淡地看着他笑:“小小年纪,别这副腔调。论经历生死,我比你喝水的次数还多。”
元禄喝过酒后,目光便又湿润明亮起来,重新变回了那个不藏心事的跳脱少年,得意道:“可论对宁头儿的了解,我比你们谁都强。”他悄悄凑近如意,低声问道,“如意姐,你刚才那样,是不是想让宁头儿吃醋啊?之前你来硬的直的,他怎么都不从,所以你就换了个法子,嘴上说着不勉强他了,其实还想引他吃醋,对不对?”
如意不料这么快便被人看破,微微有些吃惊。忙请教道:“那你觉得这法子胜算大吗?”
元禄猛摇头:“这一招宁头儿见过太多次啦,以前好多女的都这么干过。你得听我的,他这个人嘴硬心软,其实最怕水磨石穿,以前他也不喜欢我缠着他,可我就是抱着他的大腿不放,现在他还不是认啦。”他抱着酒葫芦,仔仔细细一样样说给如意听,将他家宁头卖了个底儿掉,“还有,他最受不了别人默默地对他好,所以你得摸着他的弦,慢慢地跟他相处。比如他最喜欢吃甜的,但从来不承认;比如他私下里喜欢雕东西,你要是问他要,他嘴上拒绝,可心里肯定特别开心……”
如意认真地听着,心中暗自筹划,如同昔日筹划每一次暗杀一般。
远处宁远舟兀自喝着酒,目光不由飘向如意,却不知她在和元禄说些什么趣事,竟如此投入。
不一会儿,丁辉打起鼓,孙朗吹起了笛子。乐曲声混着说笑声回响在月下星空,更多的人下场跳起了踏歌舞,庭院里越发欢腾热闹起来。如意和元禄说完了话,便起身去拉了杨盈,又对宁远舟伸出了手。
宁远舟迟疑了一下,还是握住了她的手,站起身来。
三人一道加入了群舞的行列,随着节奏时而牵手,时而展袖。
杨盈初时生涩,但渐渐适应起来。开心地跟着人群手舞足蹈,笑容不绝。
如意单足点地,不停地旋转着。她身姿婆娑窈窕,衣裙如狂风回雪骤雨打萍,飞旋不止,令人眼花缭乱。笛声不知何时已停下来,只如意旋转时踏足声和着鼓声,带起奔腾欢快的节拍。四面都是叫好声和击节声。
宁远舟也站在一旁为她拍打着节拍,望着她轻盈快乐的身形,不觉流露出笑意。
不多时,浓郁的烤肉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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