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牧用的狗。”顿了顿,又道,“最初我很生气,朱衣卫为圣上出生入死,怎么就成了走狗呢?可后来又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圣上应该最知道对我娘娘有多忠心,可他为什么一点也不肯听我的分辩呢?直到后来逃到梧国养伤,昏昏沉沉了好几年,伤势稍好后又被重新捉去当了白雀,进了梧都分堂,我才慢慢想清楚:那个胆敢害死娘娘、而娘娘却不愿意去追究的那个人,必定是位极有权势的重臣。圣上那会儿出征宿国大即,怕找出凶手是谁,反而会动摇朝中的平衡,所以就索性就不查,杀掉我这个所谓的凶手,给天下一个交待。”
宁远舟沉默了一瞬,看向她:“所以你早就知道,自己只是安帝选出来的替罪羊了?”
如意点头:“自然,从放火烧了天牢起,我就当自己从此叛出朱衣卫,不再奉圣上为主了。我还记得那个高官的话,他说帝王若是不仁,就不能怨他不忠。而今天,你也说了和他差不多的话。”
宁远舟问:“你是怎么一个人烧了天牢逃出来的?”
“我在朱衣卫虽然独来独往,但怎么也有几个心腹。”如意说着,便冲路边的幼犬挥了挥手中的糖,那狗立刻跑了过来,围着她摇尾巴,如意抛了块糖给它吃。看了它一会儿,忽的问道,“宁远舟,你也被你们皇帝充过军,你觉得,他们真当我们是狗吗?”
宁远舟也沉默了片刻,见她抬头看过来,黑漆漆的眸子里有探寻,似也隐隐有些失落。便轻轻说道:“不管那些上位者怎么想,我们自己知道自己是人就好。我们有自己的脑子,自己的好恶,自己的理想。现在我们所做的事,也只是为了自己所愿,而不因为身后有鞭子在驱使。”
如意点头道:“是啊,我一直当刺客,也不是因为我喜欢杀人。而是因为我知道,那些人只要死在我手中,就一定对大安有益。比如凤翔、定难的节度使,都是性好征战之人,娘娘说过,每一次他们出兵,就会多数千条无辜的百姓冤魂……”
宁远舟安然凝视着她,道:“所以你杀人,其实是为了救人。”
如意也终于释然,笑看着他道:“说得没错,这包也奖你。”她把饴糖放到宁远舟手里,又道,“现在我的愿望是为娘娘、玲珑报仇,然后有个自己的孩子。”说完便又抬头去看宁远舟,问道,“那等你救完皇帝,给你天道的兄弟们洗完冤,你还想做什么?”
宁远舟一滞,目光骤然变得深沉。却垂了眸子掩去情绪,淡淡地道:“还没想好,到时再说吧。”
如意不以为意:“难怪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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