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酒杯向如意一敬,“舍命陪君子。”便也仰头一口喝干。
他喝得且闷且急,也不知是呛着还是激了气血,立时咳嗽起来。
杨盈忙讨好地凑过来替他拍背,小声解释道:“如意姐真的只是带我过来见见世面,别的什么都没——”
宁远舟打断她,道:“我知道。”就是知道,才更有苦说不出。
如意见他们俩低声说着话,便也转头同身旁美人低语起来:“刚才我们正说呢,这些龙爪菊都不是凡品,也不知是你们哪位兰心慧质的姑娘养的。”
美人笑了起来,比了比手势:“您猜错啦。这些花虽然是我们吴楼主亲自调理的,但他的胡子有这么长——”
如意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喃喃道:“是吗?”
离开金沙楼时,已是半夜。街上寂静,上车不多时杨盈便困倦地靠在车厢上睡着了。宁远舟便打起车帘低声示意外面驾车的元禄和钱昭:“慢一点。”
车帘放下,才察觉到车厢里只他和如意两人对面而坐了。四目相对,一时无语。宁远舟正要扭头避开,如意已开口询问:“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宁远舟的心早麻木成了一只苦涩的柿子,只能随口掩饰道:“在想金沙楼的事。”
如意却随口道:“你该不会因为我没经你准许就带他们出来,生气了吧?我可是事先跟你打过招呼的啊。而且你之前也说过,颖城从别院到金沙楼这一片,都是你们六道堂的地盘。”
如意确实打过招呼不错,颍城也确实比先前所经的许城和蔡城更安全不错。然而……
宁远舟憋了一憋,见她一副坦然的样子,到底还是叹道:“生气也没用,反正你要么不听,要么阳奉阴违。”
如意仍旧不以为意:“其实我原本也没想去的,只是进城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金沙楼幡旗上的图案……”
“你的熟人?”
如意点头:“我以前有个很信得过的手下,经常用龙爪菊做自己的代号。”
宁远舟了然,道:“难怪你会那么问那些舞姬。”
如意却有些失望,叹道:“可惜不是她,不光姓不对,性别也不对。”
宁远舟顿了一顿,抬眼看向她:“你很信任她?”
“嗯,她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绯衣使,当年就是她帮我逃出天牢的。”摇晃的车厢和咕噜噜的车轮声令人眼皮发沉,如意说着便也打了个哈欠,喃喃道,“啊。我酒劲也上来了,到了叫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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