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都。
梧帝果然如和李同光商议好的那般,在房梁上上了次吊。他喊得够大声,侍卫们及时赶来将他放下,未出什么纰漏。他又旋即闹起绝食,谁劝都不听,直到李同光出面,才肯再吃东西。
他身上还系着十万两黄金,安帝为此也颇伤了些脑筋。得知梧帝安分下来,才略松了口气。
李同光回宫复命时,安帝看他的目光便也越发欣慰慈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算是立了一功。”
李同光谦逊辞让道:“臣不敢居功,臣与鸿胪寺诸官无非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而已。”又露出些疑虑的表情,向安帝请示,“那以后梧帝的永安塔示众之事,是否还要奉河东王之令继续进行?”
安帝当即道:“全都停了。以后杨行远的一应供奉,比照五品官员之例,不得再有侮辱之举。”想到河东王做下的蠢事,安帝就气不打一处来,“呵,朕一路带着杨行远坐囚车回京,只是为了抚民扬威。老大那那个蠢货,居然在京城还给朕来个变本加厉。他也不想想,杨行远怎么也算是个皇帝,要真把人给弄死了,朕还怎么拿捏梧国?后头几场大战,还指望着礼王带过来的那十万两黄金呢。”
李同光眼光一闪,小心问道:“圣上莫非又想对禇国用兵?”
安帝点头:“等到入冬,水流干涸,正是渡河用兵的绝佳时机。”他自得道,“禇帝多半以为我们和梧国大战之后,国力必定空虚,殊不知朕用兵从来不循常理……”
李同光犹豫良久,终还是跪地劝谏道:“圣上,臣自知无状,但仍欲劝谏圣上暂罢兵事,让百姓多几年休养生息。”
安帝冷冷地盯着李同光:“多嘴的言官,朕都已经杀了。”
李同光心下一寒,忙低头道:“臣不敢。”
安帝目光阴鸷:“朕是当年不过是个不得宠皇子,靠着手中的军功,才能斗败皇兄,走到到如今的位置。你以后若还是想得朕重用,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别以为朕给你和初家赐了婚,你就有资格以重臣自居了。”
李同光急中生智,忙道:“圣上误会了,臣是跟着您一路打上来的,怎么会不看重军功?臣盼着圣上别打禇国,其实只是想多积攒几年实力,好一鼓作气灭了宿国。毕竟母亲当年早亡,就是因为宿国背信弃义……”他说着便红了眼圈。
安帝这才缓了颜色,安抚他道:“起来吧。你娘的事,朕都记得。总有一天,朕要统一了这中原,让全天下都是我们李家的江山!”
李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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