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为我破一回例。”
如意有些不耐烦:“好啦,别婆婆妈妈的。我可不想以后孩子像你这样。”
“我就是为了孩子才想陪你去,你每受伤一回,元气就会弱一分,你不希望他生下来就先天不足吧?”
他言辞恳切,如意无奈,保证道:“我会尽量小心,争取不受伤,这总行了吧?”她怕宁远舟还要纠缠,赶紧伸手去推他,催促道,“行啦,赶紧去涂山镇吧。你刚才不是还说那些药在安国都不好买,所以才特意要去禇国的吗?你要是陪我去了清风观,谁去买药?我可不想万一这回真出了事,回去连根吊命的人参都见不着——”
宁远舟伸指按在她唇上,无奈道:“大吉利是。你能不能别总说这些让人提心吊胆的话?”
如意啼笑皆非,调侃道:“你好歹也是六道堂堂主,平常见血还少了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胆小。”
宁远舟叹了口气,认真地看向她,坦言道:“以前我孤身一人,可以百无禁忌。但现在有了你,我……就有了软肋。”
如意一震,目光变得柔软,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好,最多我以后不说就是。”虽依旧坚持,语气却也变得轻柔起来,“但这一回,还是让我自己解决好吗?朱衣卫里有些事,我不想让你听见。”
宁远舟见她眼神坚决,知道拗不过她,终还是答应下来:“好,就知道说不过你。”
如意安慰他道:“放心吧,我明天会尽早点回客栈的。”
宁远舟又道:“涂山镇离这也不算太远,就二三十里路。我要是买完了药,就上这儿来等你,咱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他目光切切地望着如意,如意看着他,忽就意识到,这莫非就是市井草民所常说的“家中有人在等”。
这感觉太过陌生,却着实动人,她心口莫名竟生出些柔软来。却又觉得有些难缠,想了想,突然便探身上前吻了宁远舟的唇。而后趁着宁远舟怔楞的当口,飞快地策马离开,远远地一招手,回了他一句:“好。”
宁远舟错愕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半晌才反应过来——她偷跑了。宁远舟心中无奈,忙又叮嘱道:“千万小心!”
如意一边纵马疾驰,一边回头应声:“知道啦!啰嗦鬼。”见宁远舟仍然远远地目送着她,她唇边不知不觉泛起一抹笑容。但再回过头后,她面色霎时又变得肃杀,一握手中长剑,催马高喝一声:“驾!”
夜色已深,草木沉沉,各家各户都早已入睡。刘家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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