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大理寺那么快就把我定成了刺杀娘娘的凶手,难怪他一直把我关在天牢,不肯听我申辩,原来,他心虚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接近了四夷馆,都默契地停住脚步,同时隐身在了院墙的角落里。
宁远舟学了几声鸟叫,见围墙上有镜子反射的光,知道是一直隐在暗处监视着四周的孙朗发回的信号,便道:“安全,进去吧。”两人快步接近四夷馆,飞身跃入院中。
落地后,宁远舟又问:“对了,二皇子还活着吗?”
如意叹了口气,道:“他怎么也是娘娘最后的骨血,我下不了手。娘娘的父亲,沙东部的老族长,三年前也已经死了。”
宁远舟点了点头,又道:“而且光佑元年他才十三四岁,一个少年,很容易就受了身边人的蛊惑。”
“但大皇子那年已经成年了,还有他的岳父,我都不会放过。”如意目光冰寒,取出索命簿,坐在院中的石桌上,写下了“河东王”和“汪国公”两个名字,合好簿子又放回怀中。
宁远舟又问:“那他呢?”
如意一怔:“谁?”宁远舟抬头望向东北方——那是安国皇宫的方向。
夜色之下,巍峨的皇宫宛若一只低伏的巨兽。
如意猛然间醒悟,愕然站起身来,看向宁远舟:“你要我去对付圣上?”
“我并不是要你真的对他做什么,”宁远舟安然凝视着她,轻轻说道,“我甚至希望你能谨遵昭节皇后的遗言,永远放弃为她复仇。但是你想过吗?害死你家娘娘罪魁祸首,其实是他。”
如意一下子怔住了,她喃喃道:“我是想过,可他毕竟是一国之君!我们在朱衣卫的时候,天天都要背诵‘雷霆雨露、莫非天恩’……”
宁远舟叹了口气,道:“你口口声声说任辛已经死了,可在你内心深处,还依然背着朱衣卫的枷锁吧?连阿盈今晚都跟我说,她皇兄自私寡恩,为了保护大家,攻塔若是伤亡太大,要我放弃救人,直接逼他写雪冤诏即可。你虽然是她的师父,可这一次,你输给她了。”
如意深受震撼,她喃喃道:“我脑子有点乱。”
宁远舟执住她的手,轻轻握了一握,声音温柔却有力:“我再说一次,我绝不是劝你对他做什么,否则他若是有个万一,安国也会陷入大乱。只是这几日,我心中总有个模糊的想法——你收拾了大皇子和他的岳父,昭节皇后就真的能够在九泉下瞑目吗?我们这一次虽然会尽全力阻止安帝再征禇国,但这样,就能彻底改掉他好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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