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交易。他是一国之君,固然不得不救,但若是救不出来,那便是天意。孤绝不能让大家再为了他做无谓的牺牲。”
宁远舟道:“可你承担不起。丹阳王若要治你的罪,你该如何脱身?”
杨盈平静道:“皇兄回不了国,皇位自然是丹阳王兄的,我便算有了从龙之功。他若是真敢对我如何,只怕那张龙位也坐不稳。要是真有什么万一,我就把这身蟒袍一脱,”她轻轻一笑,“反正他们要抓的是礼王,与我这个公主何干?”
宁远舟眼中也露出了笑意,向杨盈深深地一礼:“谨遵殿下吩咐。”
待站直身子后,他凝视着杨盈,唤道:“阿盈……”
杨盈却一怔,喃喃道:“你好久没这么叫过我了。”
宁远舟微笑道:“阿盈,你是个好妹子、好姑娘,好公主、好礼王。你如今既有主见,又有心胸,还很聪慧。你母妃和我娘在九泉之下有灵,一定会很欣慰的。”
杨盈目光一颤,眼中不觉已涌上泪水,却不由自主地绽开了笑容:“谢谢远舟哥哥!”
宁远舟微笑道:“那我先去安排其他的事了。”杨盈连忙点头,目送着宁远舟离开。
这时,屋顶上忽有一颗东西落下来,杨盈侧身避开,头顶便传来元禄的叫嚷声:“喂!那可是我刚买的松子!”
杨盈抬头望去,才发现原来元禄正坐在屋顶上。
“你不让我们去送死,我本来想谢谢你的,结果你还不领情。”元禄口中抱怨着,眼睛却笑盈盈地看着她。
杨盈一抹眼泪:“请人吃松子,也不诚心点!”便向着元禄伸出手,“拉我上去。”
元禄抛下一根绳子:“嘿,抓稳了。”杨盈一借力,便被元禄拉上了屋顶。屋顶月色正好,明如白霜,千里与共。同年少时在母亲怀中所见也并无不同。然而想来在梧都时她从未爬过屋顶,所以或许今夜所见的月亮比当日的更近,更明亮吧。
杨盈便在元禄身旁坐下,拿起元禄怀中的松子袋便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眼中泪水忽就滚落下来,她便抬了袖子去擦。
元禄有些懵:“哭什么啊,刚才宁头儿不是夸你了吗?”
杨盈抽了抽鼻子,道:“没什么,就是想哭。”
元禄想了想,叹了口气,问道:“想你娘了吧。”
杨盈的眼圈一下红了,她无声地落着泪:“嗯。杜大人、皇兄他们一直都说,我越来越能干了,真的不愧继承了父皇的血脉。可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