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娘的女儿啊。就因为她出身不够高,所以就不配被人记得吗?只有远舟哥哥还念着她……”
元禄又道:“而且宁头儿夸的是殿下您自己,而不是因为你是谁的女儿。”
杨盈一怔,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再度明亮自豪起来:“没错。”
元禄见她破涕为笑,得意地扔出颗糖丸在半空中,用嘴接住。
杨盈眨了眨眼睛,好奇道:“什么糖,我总看你吃,也给一颗。”
元禄解释道:“这是我的药,很苦的。”他嘎巴嘎巴地嚼着,脸上带着笑。
杨盈不解道:“既然苦,你为什么还能吃得那么开心啊。”
“因为我能吃药,就证明我还活着,当然该开心啊。”他笑盈盈地看着杨盈,“要不刚才我为什么要谢你?”
杨盈想了想,又问道:“你怕吗?”
“怕什么?”
杨盈看着他,轻轻道:“死。”
“当然,我还有那么多好玩的好看的没经历呢,凭什么就该活不长啊。”元禄说着,目光里便又流露出些落寞来,“但是我不想宁头儿担心——好多次,他以为我睡着了,半夜就过来瞧着我,给我把脉,然后叹气。所以我才尽量装成没心没肺的样子。”
杨盈眼圈又红了:“其实我也怕。我见安帝的时候,腿都在衣裳下发抖,如果不是如意姐事先帮我在腿弯和腰后绑了牛骨,我根本就站不直。我也怕,如果远舟哥哥救皇兄失败,安国人会不会扣住我?你们会不会丢下我管……可是,我也不敢说。”她说着,便抽泣起来。
元禄叹了口气,拍拍肩膀:“来吧,元小哥的肩膀借你靠靠。”
杨盈还有点迟疑。元禄便笑道:“放心好了,我这种短命鬼,没做驸马的运气。”
杨盈连忙:“呸呸呸,大吉利是。”说完便靠在了元禄肩头。
屋顶上风清且凉爽,空中无云,月光皎洁,万里明澈。杨盈依偎在元禄肩头,只觉时光平稳,数日间烦忧难解的心情,终于缓缓平稳下来。
元禄笑着拿出片叶子,含在口中吹了起来。杨盈听着悠悠的曲子,望着今晚的月色,一时失神,忽就问道:“元禄,你有喜欢的人吗?”
元禄一怔,口中的曲子停了下来,半晌之后,他看着前方缓缓道出:“算有吧。但她永远也不可能喜欢我,所以,我准备永远也不让她知道。”说完,眼神有些落寞。
杨盈喃喃道:“以后谁会喜欢我呢,我又会选个什么样的驸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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