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禄的脸有些青白,强打起精神,往嘴里抛了一枚药丸,道:“累了就会这样,习惯了,不碍事。”
于十三便给他挪出块地方,道:“赶紧靠着这儿睡一会儿,我们中间不能歇,得尽快离开安国才能彻底安全。”
元禄点头道:“好。还好宁头儿早有安排,让沿路分堂的兄们把把安国人的驿站和飞鸽都废了,要不然,这一路早全都是追兵了!”便靠在车边闭目休息。
马车里,梧帝靠着颠簸的马车昏昏欲睡。钱昭坐在马车的另一端,目光幽深地盯着梧帝。忽听外面高喊“安全”,梧帝迷蒙地睁开眼睛,向外看了一眼,问道:“这是到哪了?”
钱昭垂了眼睛,恭敬地回禀道:“禀圣上,再有几个时辰,就快到合县了。”
梧帝凝眉回想着:“合县?”
“离陛下惜败的天门关不远。”钱昭目光也一时望远,语气平静地说道,“以前属我大梧,如今由安国暂据。”
梧帝猛然一惊,随即脸现愧色,痛苦道:“朕,对不起那些为国捐躯的大梧将士们。”
钱昭依旧面无表情,低头道:“圣上言重,雷霆雨露,莫非天恩。能为圣上效死,乃是他们修了几辈子的福份。”
梧帝叹息道:“钱卿忠肝义胆,自是可以这么说。但他们毕竟是因为朕才枉送了性命……朕不太能没心肝啊。”
钱昭顿了一顿,道:“臣,当不起圣上如此谬赞。”
“钱卿何必过谦,这数日来你对朕照顾得无微不至,朕都看在眼里。”
钱昭垂头一礼,目光被阴影遮挡了片刻,道:“能为圣上效力,乃钱昭毕生之幸。”又为梧帝奉上一杯茶,道,“圣上,请用。”
梧帝喝着茶,奈何车中颠簸,水没喝到几口,几乎全洒在了衣襟上。他颇有些懊恼,却也无计可施。钱昭接过茶盏,道:“圣上稍安,等到了合县,就可以休息一下了。臣早已安排了一处极妥当安全的所在。”
梧帝眼睛一亮:“太好了,朕自出安都以来,这颗心就没有放下来过。”
钱昭一笑,语调温和道:“臣保证,圣上必能在那里高枕安眠。”
安都。
李同光一身深色的便装打扮,静静地等候在僻静的深巷中。自封国公以来,他为人越发幽僻寡言。此刻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眼中蒙着一片白光,无人知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究竟心境如何。
听到马车驶来的声音,他才略略侧身回过头去。马车上卢庚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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