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提出,显然是已经有了某种证据。
皇上的目光也缓缓朝着萧楚狂的方向看去,就见他依旧是平日里那冷淡的性子,眼神也未曾有丝毫的犹豫与害怕,就好像这件事情根本与他没有关系。
看着萧楚狂这般镇定的样子,原本心中有所动摇的皇上便也坚定了内心,将手一挥,朝着萧楚狂的方向说道:“太子,你倒是说说,这丞相所说的事情,是否与事实一致啊?”
“父皇,丞相也说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人暗中告诉他的,并非是他亲眼所见。所以儿臣觉得,这种宫中的传闻不该小题大做。”
萧楚狂微微一弯腰身,朝着皇上的方向恭敬回话,中途连看一眼丞相都没有。
“那依照太子所言,一个人如果杀了人,若是没有当即被人所看见,那这名杀手就可以永远逍遥法外,不用受到律法的制裁?”丞相明显激动起来,直接朝着萧楚狂的方向紧走几步,场面一度变得异常紧张。
皇上连忙在上方重重咳嗽几声,丞相这才有所收敛,神情变得异常哀伤:“皇上,你也知道我这一生只有一儿一女。乐吟可是我从小当作明珠捧大的,如果没有证据证明她的死与太子有关,我自然也不会再朝堂之上说出这样的话。”
“哦?若是有证据,不妨现在就呈上来。”听到这里,皇上不免歪了歪头,开始觉得这事情有趣起来。
萧楚狂从小跟着他一同长大,他自然清楚对方的言行,像这种杀害冷乐吟的行为是绝对不会做出的。
更何况,他杀了冷乐吟,只会让丞相与他为敌,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绝对不是聪明人所为。
丞相连忙抖开自己的长袖,从里面掏出之前萧雪晴给自己的玉簪。
袁公公小心地将这支玉簪拿好,将其抵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这玉簪是乐吟十岁的时候您赏赐给微臣,用来当作乐吟的生日礼物。自从那日之后,乐吟对这玉簪爱不释手,平日里就会将其戴在头上,这一戴就是好几年。此次外出也是带着她。”丞相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哭腔,严肃地说着。
皇上则细细打量起面前的玉簪,许久,才缓缓点头:“这玉簪乃是用上好的羊脂玉所做,朕记得当时整个京城就只有这么一支,自然是记得的。”
见皇上并没有任何偏袒的心思,丞相便越发说的多了起来:“就是这支玉簪,将这支玉簪给我的人告诉我,当时她就在现场,就是她亲眼目睹了所有的一切。明明太子有机会将爱女给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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